意誌,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而阿哲那團沉穩厚重的光團,此刻如同燃燒的、即將噴發的火山,散發出無比堅定、熾熱的守護與決絕之意,與長老們混亂而冰冷的意誌形成了最尖銳、最直接的對峙。
“阿哲……”無名輕聲開口,聲音帶著一絲因精神力消耗過度的虛弱,卻異常清晰,“不必……為我……”
“無名,不必多說。”阿哲斬釘截鐵地打斷她,語氣不容置疑,“我意已決。”
他目光如電,再次掃向臉色難看至極的長老團,聲音冰冷如刀,“讓開!或者,你們想在這片剛剛經曆浩劫、族人屍骨未寒的家園之上,再添一場同族相殘的血腥?讓千葉的血,流得更徹底一些?”
大長老死死盯著阿哲那燃燒著決絕火焰的眼睛,又看了看他身後閉目無言、卻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危險氣息的無名。
以及那柄在無名手中流轉著純淨雷光、仿佛在無聲抗議的布都禦魂(影)。
他眼角的餘光也掃到了秀智身上那純粹而強大的雷遁查克拉。他臉色變幻數次,如同在經曆激烈的天人交戰。
最終,那凝聚的、準備下令開戰的氣勢如同潮水般緩緩收斂,化作一聲沉重得仿佛承載了整個家族衰亡重量的歎息。
他深知阿哲此刻爆發出的實力和那玉石俱焚的決心,更忌憚無名身上那被封印的恐怖力量以及她身邊那個赤誠少年的潛力。
在家族核心戰力損失慘重、元氣大傷的此刻,強行開戰,代價太大,結果難料,甚至可能成為壓垮千葉的最後一根稻草。
“……罷了。”大長老頹然地揮了揮手,聲音充滿了疲憊和深深的失望,仿佛瞬間蒼老了十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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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吧,阿哲。帶著你的……同伴,離開這裡。”
他頓了頓,聲音陡然變得冰冷而疏遠,如同在宣讀一份斷絕關係的判詞,“但你記住,今日你踏出這個門,便是徹底背棄了千葉之名!
你的血脈,你的力量,再與千葉一族無半分瓜葛!千葉的興衰榮辱,也與你再無關聯!好自為之!”
他身後的長老們,尤其是鷹鉤鼻長老,雖然眼中充滿了憤怒和不甘,但看到大長老最終表態,也隻能強壓著怒火,極其不情願地讓開了一條通往破碎院門的通路。
阿哲沒有絲毫猶豫,甚至沒有再看那些長老一眼,仿佛那個曾經象征著榮耀與責任的姓氏和家族,早已被他如同敝履般徹底拋在身後。
他轉身,對著無名和秀智沉聲道,聲音恢複了沉穩:“我們走。”
秀智立刻更穩地攙扶住無名的手臂,緊緊跟在阿哲身後,如同最忠誠的護衛。三人無視兩旁長老們投射過來的複雜目光——
那目光中有失望、有憤怒、有忌憚,也有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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