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會是您最好的結局。”
白菌看都沒看一眼菲琳娜遞過來的匕首,麵上緩緩浮現出一絲笑意,雙手插在兜裡,平靜而自然道:“打個賭吧,菲琳娜小姐。我敢保證你對我接下來的話一定非常有興趣,相信在聽完之後,你不但不會想讓我死,反而會非常希望我活下去,活得越久越好。”
“哦?”菲琳娜麵露諷刺之色,唇邊笑意未減,“看來菲特先生是很有底氣了。”
玫瑰荊藤悄無聲息的爬滿整個房間,纏繞著屋內建築,在每個縫隙裡都滲透滿枝葉,緩緩綻出花苞盛放。
眨眼功夫,房間裡便四處都是盛開的腥紅玫瑰,浸透的玫瑰花香比最好的香水還要濃鬱上十倍,幾乎是能濃到熏的人頭疼的地步。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白菌微蹙了下眉,似對著濃烈的香氣有些不適,隨後又極快散開恢複為常態。
“菲琳娜小姐還真是對我有很大的敵意呢。”
菲琳娜目光下移到白菌插在褲兜裡的左手上,極輕的笑了聲,也不知道是諷刺還是什麼,對此不置可否。
白菌:“好吧,看來上次我的確是有些不太友好,我道歉。”
菲琳娜笑,“您不用這麼客氣,一會兒挑個您喜歡的死法就好。”
再次回歸到這個問題,白菌的神情有些耐人尋味,準確來說更偏向於一種一言難儘。
他沉寂了幾秒,終於開口道:“說起來我自己都覺得很有意思。”
“在我覺得活著沒勁,不想活的時候,怎麼死也死不掉,一頭紮進河裡想淹死自己都有人把我撈起來救。但在我稍微穩固了一點想活的念頭之後,周圍又似乎到處都是死路。”
“真想不通到底是我天生逆骨,還是總有人要跟我對著乾。”
白菌終於將手從兜裡抽了出來,亮緞的白色手套嚴絲合縫貼在修長的手指上,沒有一根手指與手套呈不符的凹凸狀,由此可見,他是沒有戴戒指的。
“雖然對女士出手是一是一種非常惡劣且不好的行為,但為了我的自身安全著想——抱歉了,菲琳娜小姐。”
【他要動手了嗎?他要動手了嗎?他要動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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