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對後廚幾人的初步問詢，好像並沒有什麽突破。
蕭逸辰鄭重道：“何寧在中鼎飯館遇害，被人棄之漢橋廣場的垃圾桶。剛剛那個地下室，就是何寧遇害的第一現場。我們偵查過，前後門鎖，都沒有被破壞的痕跡。這說明殺害何寧的人，要麽是自己開門進入飯館，要麽是何寧主動開的門。你們與何寧朝夕相處，如果你們不能說出昨天晚上你們的去向，或者沒有人證明你們的去向，你們都將很難擺脫身上的嫌疑。”
吳建勇汗跡涔涔，杵在那裏，渾身戰栗。
“噯？老吳，你別怕，就算你沒有時間證人，你的人品我是信的，不行，我可以給你做個保人。”
範文忙替吳建勇解圍，轉而又對蕭逸辰，說道：“警察同誌，你這不是強人所難嗎？老吳他是老實人，人家就單身一人，大晚上的，你讓人家到哪去找證人去？照你這麽說，這全天下單著的，隻要有我家鑰匙的，就連那開鎖的，豈不都成嫌疑人了？”
這個範文伶牙俐齒一點也不糊塗，到哪兒都落不下她。
“你能不能少說兩句，警察辦案自有人家的章程，你在這裏瞎嚷嚷什麽？”尤偉不耐煩道。
範文噤了聲。
蕭逸辰繼續道，“我剛剛說過，隻要能自由進入飯館的人都有可能成為本案的嫌疑人，在沒有排除你們的嫌疑之前，我們會限製你們的行動。最近最好不要離開京州。”
吳建勇哆嗦著點頭。
“警察同誌，這一點你放心。老吳活到這個歲數，他還沒出去過京州呢？對吧？老吳。”
尤偉已經被範文氣出了內傷。
劉士亮在地下室的房門上沒有采集到任何痕跡，僅在後廚後門的門框上采集到一枚不算清晰的指紋。
這枚指紋要說意義大，有可能是凶手的；要說意義不大，那也有可能是後廚這幾人當中任何一個人的。
後廚這四人頻繁出入後門，門上有這幾人的指紋並不奇怪。
勘查完現場，劉士亮往後院瞅了一眼，不遠處的犄角旮旯裏有一雙半舊的手套被人棄之牆根。警察對手套的敏感程度可見一斑。
伊寧對其他三人的問詢結果進行了匯總。
另一名廚師昨天晚上逛了漢橋燈會之後，跟家人在一起。
一個小工跟女朋友玩到很晚，一起住了酒店。
另一個小工則是在網吧待了一晚上。
好歹這幾個人的行蹤有跡可循，後期可逐一落實。
最後，劉亦然采集了這幾人的DNA樣本，以備查證。
該問的問完了，該勘查的也勘查完了。
蕭逸辰等人返回警局，順便帶回去的還有何寧的那個叫李國營的男朋友。
“蕭隊，不是問完了嗎？怎麽還把他帶回來？”劉亦然問道。
“李國營是何寧最親近的人，多跟他聊聊說不定會有我們想要的。”
自從進了警局，確認了躺在解剖台上的人就是何寧，李國營就一直低垂著頭，悲傷得無以複加。
蕭逸辰給他倒了一杯水，他輕呷幾口，逐漸穩定了心神。
“問你個比較私人的問題？”蕭逸辰道。
李國營點頭。
“你跟何寧昨天晚上打算去住酒店？”
李國營麵色一怔，“警察同誌，我們都是成人了，再說，我們是情侶，這不犯法吧？”
“我沒有別的意思，隻是隨便問問。”
李國營意味深長地看一眼蕭逸辰，不明所以。
“你們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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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國營再次瞄了一眼蕭逸辰，不解道：“警察同誌，你為什麽盯著這個問題不放。我們都二十多歲了，怎麽可能是第一次？”
“好，這個問題翻篇。第二個問題，除了你，何寧還有別的追求者嗎？或者說何寧還有比較要好的異性朋友嗎？”
“在京州的這兩年，我見過何寧的幾個室友，至於男性朋友好像沒有吧？她從來也沒有向我提過。”
蕭逸辰暗想：沒有異性朋友，那也就意味著，在何寧認識的人當中，沒有人會覬覦她的容貌，而對她有性侵的行為，這樣分析的話，問題還是回歸到中鼎飯館後廚的那幾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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