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祖大人？
他從未聽過這種稱呼。
顧舟邁步向身旁側身一步，避開了女人的大禮。
伊莉絲仿佛沒有察覺他的閃躲，依舊維持著躬身的姿態，恭敬開口：“為何您不願離開。”
這話，不是對他說的。
顧舟意識到了什麼，將手按在了心口凸起的位置。
伊莉絲緩緩直起身，那雙湛藍的眼眸終於落在了顧舟身上。那是一種冰冷的，不帶任何感情的審視，像在打量一件沒有生命的物品。
“你，就是真祖大人選的伴侶？”伊莉絲扯了扯嘴角，露出譏諷的冷笑。
“……真弱。”她下了結論。
廣場上，所有人都被這超現實的一幕震得回不過神，手機都忘了舉。
直升機、黑衣保鏢、銀發美人……這是什麼電影拍攝現場的突發事件嗎？
“喂！你們什麼人！”王經理終於反應過來，挺著肚子衝上前：“誰讓你們闖進來的！沒看到我們正在拍攝嗎？！保安！保安死哪兒去了！把他們給我轟出去！”
男人跳梁小醜般的行為，沒能得到伊莉絲的一絲關注。
她再次麵向顧舟，微微頷首：“遵從您的意願。”
伊莉絲身後跟隨的保鏢動了。
他們繞過呆立的眾人，目標明確地衝向王經理。前後不過兩秒，王經理殺豬般的嚎叫就響徹了整個廣場。
“啊！放開我！你們知道我是誰嗎！反了天了！”
保鏢將王經理架起，雙腳離地，絲毫動彈不得。
伊莉絲慢條斯理地拿起顧舟腳邊的“樂趣”冰飲，走到被鉗製住的男人麵前。
“你想……唔！”
冰冷的、帶著氣泡的甜膩液體被粗暴地灌了進去，一罐，兩罐，一箱，兩箱……
王經理的掙紮越來越弱，臉色由白轉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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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的粉絲和路人看得目瞪口呆，有人想報警，卻在對上那些保鏢冰冷的眼神時，默默地放下了手機。
這群人，不好惹。
小林張著嘴，已經完全傻了。
顧舟沒有阻止。
他還在思考伴侶的問題……
等現場的飲料全部灌完，王經理早就渾身濕透，癱在地上直翻白眼，徹底暈死過去。
警察到趕到時，了解完現場情況，頭都大了。
什麼頂流影帝、直升機、從天而降的銀發美人和黑衣保鏢，還有個口吐白沫暈死過去的品牌經理。
直到把所有人都帶走，人群才炸開了鍋。
“警察來了！快！都錄下來！年度大戲啊！”
“那個女的是誰啊？也太A了吧！她叫舟哥伴侶……難道是舟哥女朋友？”
“什麼女朋友！你沒聽見她叫的是‘真祖大人’嗎？舟哥隻是‘伴侶’！舟哥被包養了？！”
“太解氣了！那個品牌商分明在故意整舟哥！該他！”
警局內，審訊室。
顧舟被單獨隔離開，小林在門外急得團團轉。
伊莉絲，卻像是來觀光的貴客。
“姓名！身份！你們那架直升機是怎麼回事！坦白從寬！”年輕的警員拍著桌子，試圖拿出氣勢。
“你還沒有資格知道我的身份。小警官~”伊莉絲吹著指甲上不存在的灰塵，眼皮都未抬一下。
警員愣住，正要發作，一名兩鬢微霜，麵容嚴肅的中年男人推門而入。
他的目光掃過室內，最後定格在伊莉絲身上。
“局長！”年輕警員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立刻起身報告：“這位女士……”
“小張，你先出去。”
門被關上。
局長才拉開椅子，在伊莉絲對麵坐下。
“請問，是伊莉絲女士？”他開口，語氣是試探性的，甚至帶著幾分客氣。
伊莉絲終於舍得將視線從自己完美的指甲上移開，用一聲極輕的鼻音作為回應：“嗯。”
足夠了。
局長心中巨震，後背瞬間沁出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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