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你你你！】
019感覺自己頭皮都要炸了。
如果它有頭皮的話。
“我我我……是不是想問我，是什麼時候知道的？”蘇雲卿學著019結巴著說話。
019瘋狂點頭。
“想知道？”她輕笑：“可以。”
“不過在回答你之前，不如……你先說說，你是什麼時候知道的？”
【……】019不說話了，它選擇自閉。
可惜，蘇雲卿不吃這一套。
“怎麼，裝死？”她晃了晃手指，見019是鐵了心要當個啞巴，又輕飄飄地補了句：“還是說……你從一開始，就是他的‘同謀’？”
【！！！】
【不是！絕對不是！】
019為自己發聲，它也是後知後覺才發現每個世界的攻略目標都是被更改過的。
“哦？”蘇雲卿挑了挑眉，指尖的力道鬆了些許：“這麼說，是後來才知道的？”
眼見瞞不過去了，019認命地承認：【……是。】
【你失憶的那個世界。】
【我回主神空間查了數據，什麼異常都沒有……我以為……我以為又是我出了故障，是我把事情搞砸了。】
【本來對於轉正我已經不抱希望了，可……】
“可你不僅轉了正，還進行了‘大升級’……”蘇雲卿也琢磨過來味了。
能隱藏信息，又能幫係統進行升級的。
她用腳趾頭都能猜到是誰。
這年頭，連主神都要下海親身創收的嗎？卷成這樣？
“所以，在蕭珩的世界，你就知道了？”她捏著光點的手指緊了緊，語調沒什麼起伏：“怪不得，那麼積極地想讓我談戀愛。”
她當時還懷疑019是不是正經係統。
搞了半天，是上頭批準的。
【也不是那個世界……】
“嗯？”
這倒是出乎了她的意料。
蘇雲卿鬆開手，任由那顆小光點在自己麵前不安地飄浮。
“那你為什麼那麼積極？”
【是，是因為宿主你。】019聲音怯怯的：【宿主完成攻略，從修真世界脫離的時候……你好像很難過。我……我怕你真的愛上了那個小世界的原住民。】
它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低得像在自言自語。
【所以我才……我才想讓你和別人在一起。】
【我想，隻要你在每個世界都談戀愛，有很多很多新的‘喜歡’，是不是……是不是就會把謝淵忘了？】
【這樣，你就不會再難過了……】
它隻是想讓宿主開心點。
它是攻略係統，它和宿主不會永遠停留在一個世界，也不會把時間和愛隻給同一個人。
蘇雲卿：“……”
蘇雲卿歎了口氣。
她早該知道的，九兒雖然不靠譜，額，很不靠譜了點，貪財了點……但心是不壞的。
至於它的解決方案……
也不是不能理解。
畢竟，廣撒網，多捕魚，擇優錄取，不行就換，確實很符合她之前的戀愛觀。
【宿主……那，您到底是怎麼……】019交代完，發現宿主並沒有很生氣，心底的好奇又被勾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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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發現的？”蘇雲卿替它把話說完。
她靠著床頭，眼睛放空，像是在回憶久遠的事情：“可能……是因為那雙眼睛吧。”
瘋狂，固執。
又充滿極致的愛意。
“當然，光憑這個，還不夠。”她話鋒一轉：“真正讓我確認的，是這個。”
她伸出手，指了指自己的心臟位置。
“每一次，靠近他時……我的靈魂，都會有回應。”
所以，她才會放任。
放任自己的情感，放任他每一次的靠近。
因為她知道，那是他。
【宿主……】019不知道該說什麼。
不是在攤牌嗎？怎麼又吃上狗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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