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袖,襯得他麵容更加俊秀。
但他似乎站得有點無聊,眼睛時不時瞟向天空飛過的鳥兒,或者偷偷活動一下被束縛的腳腕,臉上那副“什麼時候結束啊”的表情,與周圍莊嚴肅穆的氣氛形成了鮮明對比。
皇帝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心中那絲因極致榮耀而產生的快意,莫名地被衝淡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
這個兒子,既是給他帶來無上榮光的功臣,也是他心頭一根越來越難以忽視的刺。
儀式按部就班地進行,最終,在震天的“萬歲”聲中,皇帝接受了象征勝利的獻俘,並下達了對這些俘虜的最終處置,當然也多半是圈養或貶為奴。
獻俘太廟,帝國榮光,圓滿落幕。
當皇帝起駕回宮,百官依次退場時,許多人經過趙鈺身邊,都忍不住投去複雜難言的目光。
趙鈺則長長舒了口氣,一把扯開勒得他難受的領口,對身邊的福安抱怨:
“總算完了!規矩真多,比打仗還累!快回去,這身行頭重死了!”
他這毫不做作、甚至有些“失儀”的舉動,落在某些有心人眼裡,卻成了“恃功而驕”、“天性頑劣”的證據。
太子在遠處冷冷地看著,對身旁的周文彬低聲道:
“太傅你看,如此莊重場合,依舊不改癡傻本性,如何能承大統?明日朝會,定要讓父皇知曉,此子不堪重用!”
周文彬微微頷首,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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