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車,
正從河口省城慌忙逃跑,
一路上是油門踩冒煙,
但還是遭到土人衝鋒隊伏擊,
軍車被炸成火球,
兩千多名倭軍被很多土人士兵屠殺,
屍體都快堆滿成山,
如今整個鬆井聯隊隻剩下三十多人,
成了雨林裡惶惶不可終日的倭軍潰兵。”
還有七八個輕傷員,
走路都是一瘸一拐的模樣,
他們軍車和裝甲車全被火箭筒炸毀,
如果不是及時跳車逃跑,
現在都變成一具屍體,
還有大量土人士兵在雨林裡追殺,”
這些幸存下來的倭軍士兵,
全都是一臉驚恐的模樣,
“鬆井聯隊長閣下,我們真的能活著回去嗎?那些土人士兵簡直太可怕了,一直跟在我們屁股後麵追擊,”
“八嘎,現在不要說這種喪氣話,我們每個人都能活著回家,”
鬆井大佐兩隻眼睛通紅,
瞳孔裡麵全是血絲,
隊伍裡的水早就喝光了,
每個倭軍士兵嘴唇乾裂快滲出血珠,
喉嚨裡像是塞滿了乾草,
連多說一句話的力氣都沒有,
他們腦海裡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一直走下去,
安全活著逃離這裡。”
“聯隊長閣下,正田君已經不行了,他的傷口太深,子彈還留在肚子裡,如果沒有消炎藥,肯定活不過今晚,”
說話的倭軍衛生員,
用手拖著一名重傷員,
他腹部纏繞了幾圈布條,
上麵還淌出紅色鮮血,
衛生員背的急救包早已空空如也,
那名倭軍傷兵的傷口正在化膿潰爛,
還有白色蛆蟲在身旁環繞,
正田軍曹發出的呻吟聲,在寂靜的雨林裡格外刺耳。”
鬆井大佐親眼看見,
幾名腹部中彈的士兵因為無法忍受劇痛,
用刺刀剖開了自己喉嚨,
以極端的方式結束痛苦,
而他現在什麼都做不了,
而那幾名倭軍傷員噴射出來的鮮血,
濺在翠綠蕨類植物上,
很快被雨林的濕熱所吞噬,
隻留下一片發黑的汙漬,
這就是他們最後純在的證明,
“辛苦了醫療兵,正田君既然活不了,就把他放在這裡,等我們回去後,會向總司令閣下報告,正田軍曹非常勇敢,為了我們大倭帝國的聖戰,非常勇敢的向金州軍戰鬥,”
“哈依,聯隊長閣下,”
倭軍醫療員把半死不活的正田扔在叢林裡,
連回頭看的勇氣都沒有,
他也害怕自己會變成這樣,
“對不起正田軍曹,為了活著回家,我隻能把你放在這裡,”
那些沒有受傷的倭軍士兵,
也不敢回頭看自己的同伴,
全都黑著臉繼續往前麵探索,
隻希望能早點走出雨林,
“八嘎,為什麼我感覺怎麼走都是林地,為什麼會這樣。”
饑餓比傷痛更難熬,
這些倭軍士兵早就吃光攜帶的壓縮餅乾,
平時隻能挖取苦澀的樹根,
或者捕捉啃食屍體的黑蟻充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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