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鷹小不列顛的議員,
很多人都在痛批金州,
這些議長和議員對於莫拉多斯議長被扣押,
都充滿了氣憤和怒火,
“謝特,法克魷,這個李衛國居然敢這麼對我們外史,而且還用警棍和鞭子打他們,這些家夥就是一群野蠻的原始人,他們羞辱了大鷹小不列顛,”
很多議長都把金州罵成茹毛飲血的暴徒,
臉上都是憤怒的表情,
他們甚至把手裡的文件撕的粉碎,
“這都怪邱吉兒大統領,是你們對金州采取綏靖政策,一直向他們妥協,還把我們的女鷹軍拍過去駐軍,現在有的人連肚子都大了,這就是妥妥的資敵,”
而大總統那一派的議員,
臉上也是無比憤怒,
嘴巴裡麵開始亂噴口水,
“謝特,法克魷,我c你家的泰羅,你們派出去的貝恩德主任,簡直就是一坨狗屎,跑到金州還不老實,不是燒垃圾製造新聞,就是去搞反對活動,還在發布會現場質疑別人,簡直就是一頭蠢豬,把整個金州都激怒了,現在還敢怪邱大統領,”
兩派議員就像炸彈一樣,
開始相互狂噴,
雙方吵的是劍拔弩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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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隱約約有動手的嫌疑,
邱吉兒大統領也被氣的滿臉通紅,
他站在議院主講台上麵,
看著這些大鷹官員還在狂吵,
甚至還有很多人在攻擊自己,
重重的敲了敲桌子,
“No,No,No,大家都停止下來,不要破壞議院的規矩,”
他還想繼續說話,
可是一扭頭才發現,
自己的話筒沒有聲音,
而下麵的那群議長,互相罵的麵紅耳赤,
根本沒有人搭理自己,
邱大統領第一次感覺到冷場,
本來在說財政經濟問題,
不知道哪個大聰明在會場來了這麼一句,
金州就成了開起罵戰的墊腳石,”
邱大統領看著鎏金吊燈晃得人眼暈,
議事日程剛進行到一半,
就在這時,
左翼布萊克議員就拍案而起,
猩紅領帶隨著他的動作甩得筆直:
“諸位難道要眼睜睜看著民生法案淪為廢紙?你們口中的穩健政策’,不過是為別人站台的遮羞布!”
右翼格雷議員立刻站了起來,
他身形魁梧,
指節因用力攥著發言稿而發白:
“布萊克,你少在這裡混淆視聽!無節製的財政支出隻會拖垮國家經濟,你那套空中樓閣式的提案,才是不負責任!”
“不負責任?”
布萊克往前跨了兩步,
雙手撐在議席前排的桌麵上,唾沫星子隨著激昂的語調飛濺,
“去年稅務減免,讓那些金融大亨多賺了數十億,普通家庭卻要為能源賬單發愁,這就是你們所謂的‘公平?”
格雷氣得臉色漲紅,猛地將發言稿摔在地上,
紙張散落一地:
“你懂什麼經濟邏輯!減稅是為了刺激投資,創造更多就業,短視政策隻會讓大鷹陷入惡性循環!我們七歲兒童還得加班工作,不然就吃不上麵包,”
爭吵聲像滾雪球般越鬨越大,
周圍的議員們或低聲附和,
或試圖勸解,
議會廳裡的秩序漸漸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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