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葉非凡突然醒來，他躺在柔軟的床榻上，身上蓋著錦被。房間內點著一盞油燈，昏黃的光線在牆壁上投下搖曳的影子。“醒了？”程咬金的聲音從床邊傳來，嚇了葉非凡一跳。簡達轉過頭，看到程咬金坐在一張矮凳上，手裡拿著一塊磨刀石，正在打磨他的雙斧。磨石與斧刃摩擦，發出有節奏的沙沙聲。“程將軍……伯父......”葉非凡開口，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清。程咬金放下斧頭，倒了杯水遞過來。簡達勉強撐起身子，接過水杯一飲而儘。溫水滑過喉嚨，帶來一陣舒適的暖意。“藍冰玉呢？”他問。“入宮了。”程咬金說，“皇上召見，應該是要論功行賞。那丫頭不簡單呐......”葉非凡點點頭，房門被推開，十皇子走了進來。他換了一身便裝，但腰間依然佩著長劍。燭光下，他的臉色有些疲憊，眼中布滿血絲。“葉大哥，你能動嗎？”他直接問。“能。”葉非凡一骨碌著坐起來，“出什麼事了？”“邊境告急。”十皇子沉聲道，“突厥十萬大軍南下，已經突破長城防線。幽州守將戰死，並州告急。皇上震怒，已經下令全國備戰。”葉非凡心頭一緊，問道：“太子呢？”。“正在回京的路上。”十皇子說，“但皇上已經下令，讓太子直接前往並州，督戰抗敵。”葉非凡皺眉。讓太子去邊境督戰，這可不是好兆頭。太子李承乾性格懦弱，不懂軍事，去邊境隻會添亂。而且，魏王李泰還在京城……“皇上是不是還下了另一道旨意？”葉非凡問。十皇子看了他一眼，點頭：“皇上讓魏王監國，代理朝政。”“果然”葉非凡閉上眼睛“太子與魏王爭儲，最終兩敗俱傷。讓太子去邊境，讓魏王監國，這分明是在給魏王鋪路。”“葉大哥......葉愛卿......”十皇子的聲音將他拉回現實，“皇上要見你。”“現在？”“現在.......”葉非凡立刻掀開被子跳下床......穿好衣服......
皇宮，禦書房。皇上沒有坐在龍椅上，而是站在一幅巨大的地圖前。地圖上標注著大唐的疆域和邊境防線，北方的突厥用紅色標記，觸目驚心。皇上背對著門口，身影在燭光下顯得格外孤寂。葉非凡在程咬金的陪同下走進禦書房，剛要跪下行禮，皇帝就轉過身：“免禮。賜座。”太監搬來一張椅子，程咬金坐在一旁，葉非凡則站在程咬金的身邊。他能聞到禦書房內淡淡的墨香，能看到禦案上堆積如山的奏折。燭火跳動，在皇上臉上投下明暗交錯的光影。“葉非凡”皇上開口，“藍冰玉已經把一切都告訴朕了。長孫無忌的陰謀，長孫衝的假死，突厥的密約。你做得好。”“臣不敢居功。”葉非凡低頭，“一切都是藍冰玉的功勞。”皇上擺手：“功過朕自有分寸。朕今天叫你來，是想問你一件事。”他走到地圖前，手指點在北方的草原上：“突厥十萬大軍南下，幽州已破，並州告急。你覺得，這一仗該怎麼打？”葉非凡沉默片刻，抬起頭：“陛下，這一仗的關鍵，不在邊境，而在朝堂。”“哦？”皇帝挑眉，“怎麼說？”“突厥十萬大軍，聽起來嚇人，但草原部落作戰，向來是速戰速決。”葉非凡說道，“他們缺乏攻城器械，不擅攻城戰。隻要並州、涼州等重鎮堅守不出，突厥久攻不下，糧草耗儘，自然會退兵。”皇上點頭：“繼續說。”“但問題在於，”葉非凡話鋒一轉，“朝中還有長孫無忌的黨羽。二十七名官員，雖然已經被拿下，但他們的勢力盤根錯節。那些人手握重兵，屬悉我朝內情。如果他們帶領突厥軍隊，情況就完全不同了。”皇上的眼神變得銳利：“你的意思是？”“臣建議，先發製人。”葉非凡一字一句地說，“在那些人帶著突厥軍隊南下之前，先將他們除掉。同時，徹底清查朝中殘餘勢力，一個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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