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偉微微點頭示意,轉身拎起包,順著舷梯走了下去。
車子早已在出口外等候,他坐進後排座位,車子啟動,朝著京城的核心區域駛去。
此次來京城,祁同偉是為了參加全國政法係統工作會議。
身為漢東省公安係統的負責人,祁同偉經常往返京城——彙報工作、參加會議、領取任務,這已經成了慣例。
以往他都是掐著時間來,會議結束當天就趕回漢東,連機票都習慣性地訂成“往返即刻”的模式。
但這次,他提前了兩天抵達。
原因其實很簡單:他想見薑海。
老薑是他當年獲得提拔的關鍵引路人,如今擔任國家安全部副局長,在祁同偉心中,地位極其重要。
恰好,他早就托人打聽好了:薑海近期沒有出差,正在京城休整。這麼難得的機會,他實在不想錯過。
不過今晚就算了——天色已經很晚了,這個時候貿然登門拜訪不太合適。他打算先在酒店住下,明天一早再聯係,看看老薑哪天方便見麵。
忙了一整天,祁同偉靠在座椅上,眼皮直往下耷拉,正準備眯一會兒……
突然,他一下子坐直了身子,開口問道:
“對了,這兩天京城有沒有什麼新消息?你們要是聽到了什麼,都跟我說說。”
實際上,他早就派了兩個信得過的下屬提前抵達京城,一方麵安排住宿並做好接應工作,另一方麵暗中了解情況。
畢竟京城是全國信息最為靈通的地方,一些看似微不足道的小事,說不定就是下個月全局形勢變化的重要伏筆。
雖然他不在京城任職,但漢東那邊的人事安排、項目進展、考核評定等等,哪一樣不是緊跟中央的政策信號呢?
多了解一些消息,就能少踩一些坑。
兩名手下對視了一眼,稍微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說了起來。
第一句話剛說出口,祁同偉的眉頭猛地皺了起來——
“什麼?”
“有人實名舉報薑副局長?!”
他一下子愣住了,腦袋裡“嗡”的一聲響。
舉報薑海?國安局的二把手?
這個消息就像一塊冰冷的石頭,兜頭砸下,瞬間把他剛剛放鬆下來的神經全部凍住了。
他足足好幾秒沒有眨眼,這才一把抓住扶手,聲音變得低沉:“說,詳細講講到底是怎麼回事。”
忙乎了一整天,祁同偉靠在座椅上,困意陣陣襲來,眼皮不住地打架,正準備眯上一會兒……
冷不丁地,他一下子坐直身子,張嘴便問:
“哎,這兩天京城有沒有啥動靜?你們要是聽到啥消息,都給我講講。”
實際上,他早就派了兩個信得過的下屬提前到京城,一方麵負責安排住處做好接應,另一方麵暗中摸摸情況。
畢竟京城可是全國消息最靈通的地方,哪怕是芝麻綠豆大的小事,說不定就會成為下個月局勢大變化的關鍵線索。
雖說他不在京城任職,但漢東那邊的人事變動、項目推進、考核評定,哪一項不是緊跟中央的指示呢?
多了解點消息,就能少走些彎路,少踩些坑。
兩名手下相互對視一眼,略微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說了起來。
第一句話剛出口,祁同偉的眉頭瞬間緊緊擰在一起——
“什麼?”
“有人實名舉報薑副局長!”
他當場就愣住了,腦袋“嗡”的一聲。
舉報薑海?那可是國安局的二把手啊!
這消息猶如一塊寒冰,猛地砸下來,一下子就把他剛放鬆的神經給凍僵了。
他好幾秒都沒眨眼,這才猛地一把抓住扶手,聲音低沉地說道:“說,究竟是怎麼回事。”祁同偉眯起眼睛,心中暗自思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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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誰膽子這麼大,竟敢動薑海?
這事兒背後到底藏著什麼玄機?
手下立刻把京城近期的情況一股腦兒全說了出來——
著重提到了薑海被舉報的緣由:
原來是他親手把鐘震國給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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