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寅笙要走了,可現場這些人怎麼可能那麼容易就放她走,身穿統一黑色西裝的人站出來形成一道人牆堵在門口,姚寅笙站住腳步不懷好意地看著麵前的人。顧紅林從旁邊走到人牆麵前說:“很抱歉你還不能走。”
“想逼迫我?”姚寅笙的手已經抓住包帶,哀魂鞭隨時可以出手。
顧紅林斜眼瞄到姚寅笙手上的動作,適當地軟下語氣說:“這不叫逼迫,我們隻是希望你能出手相助,人死不能複生,但我們這些人都還活著,你不是更應該幫助我們這些活著的人嗎?”
“哪來的歪理?”姚寅笙想不明白。
顧紅林慢慢說道:“你幫了我們,能拿到一大筆錢,可你幫了死人呢?能得到什麼?”
姚寅笙的嘴角扯出一個薄涼的微笑,“幫死人能得到的東西是看不見的,比起錢來說,幫助死人得到的東西在你們看來的確微不足道,但對我來說,它跟錢一樣重要,所以說兩樣東西在我這裡隻是先來後到的關係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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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跟她廢話了,綁也要給我綁過來!”馬海燕坐在床上厲聲下達命令,她還揉著胸口,剛才陰陽鬼虎瞳帶來的狠勁還沒過呢。
穿西裝的保鏢蠢蠢欲動,一位高大的保鏢率先出動,姚寅笙不可能白白挨打,她也動身打出哀魂鞭。一聲爆竹一樣的聲響在他們頭頂炸開,所有人都愣住了,姚寅笙也早已不在原來的位置,她消失在大家的視線中。
呼的一下,姚寅笙從天而降,右腳先點地,轉身的同時帶著哀魂鞭打出去。刹那間保鏢們身上的衣服被劃開一道長長的口子,而這些保鏢還沒反應過來。姚寅笙落回剛才的位置上,冷眼看著麵前的人,“我說過,想脅迫我是不可能的,我姚寅笙愛幫誰幫誰,別覺得什麼事都可以用錢商量。”
昏暗的燈光下,姚寅笙的眼神就像一隻剛被吵醒的猛獸,不怒自威。保鏢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忘記了他們雇主的命令,也因為見識到姚寅笙的一些本領,他們沒有一個人敢打頭陣。
曲樂昌這時候站出來說:“幫不幫的,已經由不得你了,事情發展到現在,所有人來到這間房子的人,都脫不了乾係。”
姚寅笙瞪著眼睛看向曲樂昌,“你什麼意思?”
就連顧紅林都有些慌亂,“什麼?你們不是說隻要我把她帶來,我就什麼事都沒有嗎?”
馬海燕跟淩碧琪坐在床上一言不發,她們少了剛才的淩厲,變成一個害羞的女生。燈塵寺的住持合十雙手道:“還是我來說吧,其實現在的情況已經出乎我們的意料,接連兩個人死得詭異,已經證明那水鬼的怨氣增加了好幾倍,這些護身的東西已經不起作用了。馬總跟淩總兩個人也接連遭到水鬼的騷擾,正因為如此,我們才從外地趕過來的。”
“現在這樣就有用?”看著屋子裡簡陋的邪教般的儀式場景,姚寅笙不得不懷疑他們兩個人話中的真實性。
“勉強,但也不夠保命,隻能說在這棟房子裡更安全一些。”
“跟這個房子有什麼關係?這是你們誰的房子?”
“是我們共同的房子,我們跟他經常在這裡搞。”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姚寅笙的眼睛太恐怖,馬海燕居然下意識地配合回答姚寅笙的問題,她索性將發生在兩人身上的事情全部告訴姚寅笙。
大約也就是在徐一凡去世後,馬海燕跟淩碧琪就開始察覺到自己周圍的不對勁,她們的家裡經常出現怪異的水漬,有時候是桌子茶幾上有幾滴水滴,有時候是地毯或者床邊有一灘未乾的水。因為做賊心虛,她們很清楚家裡出現這些水意味著什麼,兩人一合計發現情況不太妙,後來又聽說了樊姐離奇死亡的消息,更覺得不能怠慢,把曾經幫助過她們的曲樂昌跟住持請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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