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上一次性手套，揭開一片麵皮，放了一片帶皮的鴨胸肉，幾根蔥絲和黃瓜絲，卷成卷，蘸了點甜麵醬，喂到徐向明嘴邊，“嘗嘗。”
徐向明張嘴，把肉卷咬住，快樂得搖著頭，“這個皮好油好香。”
那是，要不怎麼叫脆皮烤鴨呢。
葉敏坐了幾天車，胃口不是很好，嘗了嘗，覺得味道還行，鴨肉很堅實，黃瓜雖然和她印象裡的黃瓜味道不太一樣，但也清甜脆口，別有風味。
她空間裡還有一千一百零五隻更正宗的果木烤的烤鴨，還有鴨蛋，蛋生鴨鴨生蛋，無窮儘也。
這隻就都投喂給徐向明。
給小莊和老孟分了幾個卷，但兩人都隻拿了一個卷，還用自己的東西跟她交換，小莊給了個大果凍。老孟給了一個牛肉罐頭。上麵印著軍需字樣，葉敏都不好意思拿。
老孟：“拿著吧，我胃不好吃不了。”主要是還她純淨水的人情。
葉敏這才收下。
徐向明隻吃了三個就不要了，“好吃，留著等下車熱了你吃。”
葉敏：“烤鴨就是要吃新鮮的，熱過就不是這個味兒了，到那邊想吃再買就是了。”
小莊把喝完剩下的水倒進花盆裡，“那邊可沒有烤鴨，可能連鴨都沒有。”
徐向明驚訝，“那能種田嗎？平時吃什麼？”
小莊：“豬啊羊啊魚啊，可能有下蛋雞，不過你們吃蛋就行了，不要對下蛋的雞好奇，在外麵也不要吃雞肉鴨肉，不是看著現做的肉都不要吃。”
葉敏和徐向明對視一眼，都有點害怕。
老孟：“不要擔心，呆在城裡還是很安全的，買東西不要去黑市，儘量去供應大樓或者正規商店，也不要賣東西，小心被騙。”
小莊：“被騙還是小事，搞不好被搶，打死都有。那邊很多人都是待規劃區過來的，比起他們，中原基地那些扒車的都算是小可愛呢。”
兩人一人一句，把廢土的殘酷一麵，隱隱向他們展露。也是對他們的指點。
葉敏看過書，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徐向明在福利院長大，多少也經曆過一些暗麵的事情，知道怎麼保護自己：“別怕，我們好好上班過自己的日子就好了。”就像以前，也乖乖待在福利院一樣。
葉敏把一個烤鴨卷塞給他，“你要保護我哦。”
徐向明把胸一挺，“當然。”
烤鴨還是隻吃了一半，另一半留著下一頓吃。
出了華北之後，天就變得昏蒙蒙的了，玻璃上全是灰跡，人類的聚集地也變少了，幾乎看不到人。
“這是沙塵暴嗎？”
老孟：“就普通的起風天氣。”
黃沙漫天，隔著玻璃都能聞到塵土味，居然是普通起風的天氣。
老孟：“北方從前一年十月，到次年三月都是旱季，雪都很少下的。反倒是南方下雪多一些。”他頓了頓，“不過出了華北區，又會好些。就是很冷，最冷零下八十多度。”所以新區引入的都是異能者，普通人在這樣的地方生存不了。
江中最冷就是零下四五十度，零下八十度徐向明想象不出來：“那邊是燒炕的吧？”
老孟：“嗯，城市裡冬天有供暖，居民也能自己打炕，第三城緊鄰森林，取柴取炭很方便的。”
徐向明：“砍柴要錢麼？”
老孟：“有開放的砍伐區，到時候問林區的工作人員就行了。你們也可以先上網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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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敏正好刷到一條大興新城的視頻，已經有人先到了，說自己被騙了、被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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