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園嘛。你看,效果多好。”
阿墨不滿地噴了個鼻息,用爪子指了指自己被“攻擊”的部位,又指了指那叢草,意思很明顯:它先動的手!
“回頭給你加餐,雙份可可靈糕。”沈青崖祭出殺手鐧。
阿墨的怒氣值瞬間清零,歪頭想了想,覺得用一次不痛不癢的“掃射”換雙份美食,這買賣……好像也不虧?它最後警告性地瞪了那叢狗尾巴草一眼(那叢草立刻穗子低垂,假裝柔弱),然後邁著矜持的步伐,跟著沈青崖走向灶間,準備驗收它的“精神損失費”。
從此,沈青崖的靈植園,進入了一個全新的安防時代。
表麵上看,依舊是那個樸實無華、充滿煙火氣的小農園。但若有不開眼的家夥敢擅闖,首先要麵對的,就是那些看似無害、實則暗藏“殺機”的狗尾巴草們的熱情“招待”。
沈青崖有一次看著一隻試圖挖洞進來的鑽地鼠,被籬笆根下的狗尾巴草紮得鼻青臉腫、哭著跑回去的狼狽模樣,忍不住對著正在曬太陽的阿墨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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