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宗門評比資格,那損失可就大了!
“你……你敢威脅我?”周長老的聲音都在發抖。
“不是威脅,是提醒。”沈青崖往前走了兩步,眼神銳利如刀,“帶著你的人,滾出青風嶺。下次再敢來,就不是這麼簡單了。”
周長老看著沈青崖身後的赤焰真人,看著旁邊虎視眈眈的阿墨和彩衣,又看著四周漸漸圍攏過來的鄉親們,知道今天是栽了。他咬了咬牙,狠狠瞪了沈青崖一眼:“好!沈青崖,你給我等著!這筆賬,我們太一仙宗記下了!”
說完,他扶起地上的弟子,狼狽不堪地鑽進山林,跑了個無影無蹤。
鄉親們都歡呼起來,一個個對著沈青崖豎起大拇指:“沈園主厲害!這下看他們還敢不敢來搗亂!”
“就是!這些人太壞了!想毀了我們的靈穀,門兒都沒有!”
赤焰真人哈哈大笑,拍了拍阿墨的龜甲:“老烏龜,剛才撞得夠勁啊!”
阿墨得意地昂起頭:“那是!也不看看老子是誰!”
彩衣飛回來,落在沈青崖的肩膀上,嘰嘰喳喳地邀功:“園主園主,我也啄了他們好幾下!”
小念昔也跟著拍手:“彩衣姐姐也厲害!”
沈青崖看著眼前熱鬨的景象,嘴角的笑容卻淡了幾分。他知道,周長老這次吃了大虧,絕對不會善罷甘休。太一仙宗的人,向來是睚眥必報,這次偷雞不成蝕把米,他們肯定會想出更陰毒的招數來。
果然,回到太一仙宗的外事堂,周長老氣得把屋裡的東西砸了個稀巴爛。
“廢物!都是廢物!”他咆哮著,頭發都豎了起來,“沈青崖!我跟你不共戴天!”
幾個弟子縮著脖子,不敢吭聲。
過了好半天,周長老才喘著粗氣停下來,他坐在地上,眼神陰鷙得像一條毒蛇。他腦子裡飛快地轉著,想著怎麼才能報複沈青崖,怎麼才能把今天丟的臉找回來。
突然,他眼睛一亮,想到了一個人。
“對了!”他猛地站起來,臉上露出一絲猙獰的笑容,“我怎麼把他給忘了!”
弟子們麵麵相覷,不知道他在說什麼。
周長老冷笑一聲,壓低聲音道:“去,給我傳個消息,就說我有筆買賣,要跟‘鬼醫’做。”
“鬼醫?”弟子們臉色一變,“長老,那可是個瘋子!而且他的要價極高,我們……”
“高?再高也值得!”周長老咬牙道,“隻要能弄死沈青崖,隻要能毀了靈植園,就算傾家蕩產,也值了!”
他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繼續說道:“鬼醫最擅長的就是煉製奇毒,而且他的毒,無色無味,連化神期的修士都防不勝防。我就不信,沈青崖能躲過鬼醫的毒!”
“可是長老,鬼醫的名聲太臭了,要是被宗門知道我們跟他勾結……”
“怕什麼!”周長老喝道,“隻要能除掉沈青崖,就算背上點罵名,又算得了什麼?這件事,你們不許往外說,誰敢泄露半個字,我扒了他的皮!”
弟子們嚇得連連點頭:“是!弟子遵命!”
周長老走到窗邊,看著窗外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陰惻惻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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