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你應得的。你心性純良,又有勇氣,本就該有這番機緣。”
石小滿抹了抹眼淚,激動得語無倫次:“可是……可是這太貴重了!我聽說,就算是宗門裡的金丹長老,也沒辦法讓人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突破這麼多境界!這……這是我苦修百年都未必能達到的高度啊!”
“百年?”沈青崖笑了笑,“你要是沒有這份心性,就算給你百年,你也未必能突破築基。這機緣,是你自己掙來的。”
他頓了頓,又從懷裡掏出一枚碧綠的玉佩,遞給石小滿:“這枚玉佩裡,封印著我的一縷生機之力,遇到危險的時候捏碎它,能保你一命。你現在修為大增,但根基還不穩,回去之後,好好鞏固修為,別太張揚。”
石小滿接過玉佩,緊緊攥在手裡,眼淚又流了下來。他看著沈青崖,鄭重地說道:“沈園主!您放心!我回去之後,一定好好鞏固修為!以後但凡有用得著我石小滿的地方,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絕不皺一下眉頭!”
“好。”沈青崖點了點頭,“你現在修為已經是築基巔峰,在太一仙宗裡,也算得上是頂尖高手了。周長老就算想找你麻煩,也得掂量掂量。”
石小滿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現在的修為,在太一仙宗裡,已經是能橫著走的存在了!內門弟子裡,修為最高的也不過是築基中期,他一個築基巔峰,就算是麵對金丹長老,也能周旋一二!
想到這裡,石小滿的腰杆挺得更直了。以前在宗門裡,他總是被人欺負,被人看不起,現在不一樣了!他有實力了!
“沈園主,我……我該回去了。”石小滿看了看天色,說道,“要是回去太晚,怕是會引起周長老的懷疑。”
“嗯,去吧。”沈青崖點了點頭,“路上小心。”
石小滿對著沈青崖深深鞠了一躬,又對著周圍的鄉親們拱了拱手,這才轉身,化作一道流光,朝著太一仙宗的方向飛去。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赤焰忍不住咂舌道:“園主,您這手筆也太大了!一縷生機之力,外加直接幫他提升到築基巔峰,這小子,算是走了大運了!”
沈青崖笑了笑,沒說話。他看得出來,石小滿是個知恩圖報的人,這次幫他,不僅是為了報恩,也是為了在太一仙宗裡,埋下一顆棋子。
畢竟,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
彩衣撲棱著翅膀飛了過來,落在沈青崖的肩膀上,嘰嘰喳喳地說道:“園主,你真好!那個小道士肯定會記住你的恩情的!”
阿墨也慢悠悠地爬了過來,甕聲甕氣地說道:“不錯不錯,這小子還算有良心。比那個什麼周長老強多了!”
沈青崖摸了摸彩衣的腦袋,又拍了拍阿墨的龜甲,眼神望向太一仙宗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周長老,鬼醫……
你們的好戲,才剛剛開始。
而另一邊,石小滿正禦劍飛行在回太一仙宗的路上。他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心裡激動得無以複加。
他低頭看了看手裡的碧綠玉佩,又想起沈青崖溫和的笑容,眼神變得無比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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