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個音符隨著晚風漸漸消散，露台外的海浪聲仿佛成了最好的餘韻。
阿嘉妮久久沒有說話，隻是將臉埋在張華的頸窩。
滾燙的呼吸熨貼著他的肌膚，連帶著聲音都染上了一絲濡濕的軟糯：
“……這首歌是電影主題曲？”
“不是。”
張華低笑一聲，指腹溫柔地摩挲著她細膩臉頰。
阿嘉妮烏黑且富有層次的長卷發，發絲自然垂落，增添了幾分柔美。
肌膚細膩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紅唇鮮豔欲滴，微微嘟著，似有若無的呼吸帶著淡淡的香氣，輕輕噴在他頸窩。
張華低頭看著她，隻覺懷裡的人美得像幅精心描摹的油畫，每一處細節都恰到好處。
就連露在外麵的肩頭，都細膩得仿佛能掐出水來。
讓他忍不住放緩了呼吸，生怕又過度放縱自己。
因為這女人今晚，已經讓他操勞了四次！
阿嘉妮一聽，聲音帶著急切地懇求：
“一定要把這首歌放進電影裡，我想讓所有人都聽到這首歌曲。”
“主題曲是另一首，這歌是我單獨寫給你的，不符合電影！”張華解釋道。
她猛地抬起頭，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偏執：
“你應該把今晚抱著我彈奏加進劇情，它就是為弗朗西斯卡和羅伯特寫的，那種跨越世俗的眷戀，那種怕歲月帶走一切的忐忑，還有藏在心底的遺憾，都在歌裡了。”
“該死，你這樣亂改劇情，會增加拍攝任務，影響電影的製作進度。”
阿嘉妮一聽，倏地從他懷裡掙脫。
赤足踩在微涼的露台地板上，絲綢般的發絲在夜風中輕揚。
她故意背過身去，留給張華一個姣好卻倔強的背影。
“既然這樣...”
她的聲音忽然染上表演般的哀傷，“我想需要重新考慮新片的檔期了。”
張華放下吉他，幾步上前從身後環住她的腰：
“看來今晚還是沒用勁，才讓你有精力在這裡跟我談條件。”
輕輕摩挲著細膩的腰肢，“我還沒試過在外麵乾活呢！今天好好體驗一下，”
阿嘉妮身體輕輕一顫，被他滾燙的掌心熨得腰肢發軟。
露台的涼風拂過她光潔的脊背，激起一陣細密的戰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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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就是個魔鬼。”
她咬著唇回過頭，眼底水光瀲灩，分不清是羞惱還是期待。
張華低笑著吻了吻她敏感的耳後，察覺到懷裡的身子又軟了幾分。
阿嘉妮仰頭望著漫天星子，恍惚覺得連銀河都在他炙熱的體溫裡融化。
遠處潮聲漸密，與驟然急促的呼吸交織成曲。
“會被看見……”她殘存的理智在夜風裡飄搖。
“那就看著。”
張華在纏綿的間隙啞聲低語。
阿嘉妮在迷亂中忽然想起，就是在戛納邂逅這個魔鬼。
才會讓她明知是深淵，還甘願陪他一同沉淪。
……
翌日，哥倫比亞唱片公司的錄音室。
當蓋爾·貝爾曼拿到修改後的劇本和追加預算申請時，她幾乎是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張！你知不知道這意味著要重新協調拍攝場地，增加至少三天的拍攝周期？”
張華正要解釋，錄音室的門被輕輕推開。
阿嘉妮抱著剛譜好的樂譜高興道：“如果哥倫比亞不同意，我可以自己投入資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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