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給皇上選
阿知第二日剛醒，苒玉在外麵聽到動靜端著熱水進來。
她伺候阿知洗漱，蕪香提著膳食從外麵進來。
阿知這邊才用好膳，趙福就過來了。
“奴才給淳婕妤請安。”
“公公怎麼過來了？”
趙福笑道：“皇上讓奴才來問問淳婕妤，明日是跟著皇上啟程回宮，還是在這邊先把傷養好再回？”
阿知微愣：“皇上明日就要回宮？”
“皇上口諭已下。”
阿知臉色算不上好看，皇上的傷她很清楚，趙太醫昨天就說過需要靜養，這才多久，皇上竟然就要回去了？
阿知看向趙福，試探問：“公公可知皇上這是為何？”
“這......”
趙福一臉為難。
“算了。”
阿知讓苒玉扶著她起身，“我想見皇上。”
淳婕妤要見皇上，趙福自不會攔著。
阿知剛到，撞上正從帳篷裡出來的謝庭甤，她微微點頭，蕪香扶著她進去。
韓衍看見進來的阿知皺了眉：“你腳上有傷不好好待在帳篷裡養傷，跑過來做什麼？”
阿知小嘴一撇，“原來皇上也知道受傷了就得要好好養著。”
蕪香扶著阿知在韓衍床邊坐下，趕緊跟著趙福退了出去。
韓衍被阿知反問，難得一愣，“腳怎麼樣了？”
“嬪妾腳不疼了。”
阿知說完直接問了自己來的目的：“皇上身上的傷都還沒好，怎麼這麼快就要回去？”
韓衍黑眸看著阿知，不答反問：“你想留下還是跟著朕回去？”
阿知也學他，“那皇上希望嬪妾選哪個？”
阿知這來的一路上仔細想了想，
不管是回宮，還是留下，都是皇上一句話的事情，他大可不必特意派趙福來問自己。
這樣做，極大可能是皇上自己也在糾結之中，所以才讓阿知來選。
皇上都糾結，阿知才不要自己選，要是萬一選的皇上不滿意，還指不定怎麼著呢。
既然如此，不如讓皇上幫她選算了。
韓衍輕笑，“朕竟不知朕的淳婕妤這般聰明。”
得了誇獎，阿知絲毫不謙虛，“嬪妾本來就很聰明。”
韓衍見她得意的小模樣忍不住上手捏了捏她臉，“你倒是好意思。”
韓衍將她手抓到自己掌心裡，一下又一下摩挲，“朕希望你留下。”
阿知看著他，眼睫微動。
阿知低著頭不說話。
她自己對於回不回宮其實沒有太多的感覺，宮裡是很好，但外麵自由。
韓衍見她低頭不語，低聲開口：“如果你不喜歡，朕不逼你。”
阿知抬頭看他，眼睛已經紅了，“那如果嬪妾留在這邊，皇上到時候會來接嬪妾嗎？”
韓衍看她，眼眸裡滿是嚴肅認真：“會。”
怕阿知會想些有的沒的，他再次低聲重複：“不出一月，朕會親自來接你。”
聽罷，阿知卻小嘴噘了起來，“要一個月這麼久？”
韓衍隻當她舍不得自己，低聲道：“朕會讓謝庭甤護送你去西山行宮，到時候留一隊禁衛軍保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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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知乖巧地靠進他懷裡，“皇上要早點來接嬪妾，嬪妾會很想皇上的，每天每天都會想。”
這種時候韓衍沒有去深究她話裡的真假，反正她慣是嘴甜。
阿知這晚沒回去，就留在了王帳。
左右之前已經留宿過，多一次少一次也沒什麼區別。
蕪香和苒玉得到消息回去收拾東西。
西山行宮就在圍場不遠，先帝過來西山春獵的時候大半時間都會住在行宮裡。
隻是今上不喜歡，所以每次都是住帳篷。
第二天寅時剛過，趙福就進來伺候韓衍洗漱。
阿知在床裡側睡得香甜，趙福動作輕，生怕將人吵醒。
阿知醒來整個圍場基本都空了，她看著空蕩蕩的帳篷愣了好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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