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了她:“你要再多說一句,這兩個宮女也就不必留了。”
韓衍神色認真,臉上沒有一絲一毫說笑的神情。
阿知頓時噤聲,一聲不敢吭。
韓衍不是阿知,也沒有她那樣的菩薩心腸。
阿知受了罪,他不可能、也舍不得罰她,那就隻有罰披香殿的宮人。
他知道阿知一向把自己宮裡的人看得重,
既然看得重,他就罰重些,
這樣她以後才會長記性,才不敢不把自己身體當回事。
何況,這些人本來就是伺候她的,沒有道理連她來月事這麼大的事情都能疏忽。
最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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