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姑娘進去。”
阿知苦著臉，將目光投向自家小哥。
慕成接收到小妹的意思，上前一步，攔在前麵，將阿知手裡的繡球遞還給了那丫鬟，“我小妹不懂事，頑皮接了你家小姐的東西，是我們的不是，但這個東西我們不能要。”
慕成客氣說完拉著阿知走出人群。
望著他們離開，在高樓上的牡丹眼神裡有著明顯的失落。
等走遠了，阿知才終於忍不住問，“小哥，這牡丹姑娘拋繡球就不怕所托非良人嗎？”
“要是今天接住繡球的是個流氓，又或者是個地痞無賴，難道她也要嫁嗎？”
阿知皺眉說。
那位牡丹姑娘那麼漂亮，可是方才圍在下麵湊熱鬨的那些男人，沒一個看著與她相配的。
而且，還有那幾十歲的老人家拄著拐杖來湊熱鬨。
如果牡丹姑娘就這樣嫁了，她真的為其不值。
兩人慢慢往前走，慕成摘了麵具，輕聲道，“小妹，這世上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活法。”
“或許在你眼裡，牡丹年輕貌美值得相配更好的，可是小妹，她最大的願望或許隻是脫離現在的地方。”
花樓，青樓的別稱。
在那裡麵的女子，哪個不想出來？
可是，花開得越漂亮，世人就越是想要看著它在汙泥裡掙紮。
阿知明白過來，心情漸漸低落。
慕成陪著她，她的小妹被養得很好，不了解這些事是應該的。
走著走著，慕成突然停了下來，阿知低著頭想事情不明所以跟著停住。
一抬頭，她就看見了在不遠處站著的人。
是韓衍。
好幾天不見了，尤其是現在她心裡有些小難受的時候，阿知看見韓衍立馬就向他小跑過去。
緊緊抱著他腰，腦袋埋在他胸口甕聲甕氣問，“你怎麼才來？”
韓衍知道她出了城一路跟著她，他雖沒有出現，但是阿知的一舉一動他都知道。
此時什麼都沒問，抱住她，大手輕輕摸摸她頭，聲音寵溺道，“怎麼了？是誰讓我們最可愛最漂亮的皇貴妃娘娘不開心了？”
阿知聽哄自己跟平時哄胖胖妞妞似的，不樂意的嘟囔道，“我又不是胖胖和妞妞他們。”
“嗯。”
韓衍輕笑，瞧她今天這身打扮，故意道，“慕小姐貌若九天下凡的玄女，小生一見鐘情。”
阿知臉蛋微紅，小聲道，“油嘴滑舌。”
兩人牽著手往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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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好點了嗎？”
“嗯。”
“準備了鮮花宴…”
兩人聲音漸漸遠去，留在原地的慕成笑著搖頭。
皇上來了，他再湊上去就不合適了。
他正打算找個地方喝點小酒，就看見前麵拐角處走出來一個人。
慕成頓時無奈按按眉心，走了過去，“你怎麼也來了？”
謝庭甤冷哼，“你說呢？”
這人將事情都扔給自己二話不說就離京了，現在還問他為什麼在這裡。
嗬，沒良心。
那日的繡球一事阿知本以為隻是一個意外，此後她跟那位牡丹姑娘再不會有任何交集。
但誰知，她這日與韓衍遊湖賞景，前來彈琵琶的正是那位牡丹小姐。
阿知看見她出現，神色稍稍有些尷尬。
她還以為韓衍不知道，眼睛都不敢亂瞟一下。
殊不知，韓衍早就什麼都知道了，此時隻是不想戳穿她。
聽小曲兒遊湖明明是再愜意不過的事情，但阿知怕韓衍知道之前自己湊熱鬨去搶了人家的繡球生氣，一整晚都沒什麼心思聽。
船一靠岸，她就立馬拉著韓衍下了船。
“阿知這是做什麼？不喜歡嗎？”韓衍笑著問。
聽他這調笑的語氣，阿知一下子就反應過來了，這人八成是什麼都知道了。
她直接反客為主，“喜歡啊，牡丹姑娘那麼漂亮誰會不喜歡呢，是吧爺？”
看著她皮笑肉不笑，韓衍頓時警惕，“我可沒有說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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