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裡麵是刀山火海,他也得去把那個蛋給燙熟了。
他緊了緊衣領,第一個邁步走進了黑暗之中。
不管陸平的身份究竟是什麼,新人大佬,還是監視者,又或者是引導者,他已經進了。
眾人一看「引導者」都進了,自己等人,要是在外麵拖拖拉拉,豈不是要落人把柄?
不管是落這群競爭者把柄,還是落監視者的把柄,那都不是好狀況,之後都不好處理,所以硬著頭皮也都跟了上去。
而且比起未知的恐懼,落單無疑更可怕。
穿過通道,眼前的景象豁然開朗,卻也讓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這難道是一座森嚴的地下水牢!
黑色牆壁泛著冷光,空氣寂靜,伴隨著滴答滴答的水滴聲。
「一人一間,入內孵化。」
錢長老那毫無感情的聲音幽幽響起,嚇得眾人一激靈。
不是錢長老,你怎麼來這了?哎,你能不能不這麼嚇人吶?你能不能在光明正大的地方擺個暗桌來告訴我們應該怎麼做呀?你這樣容易把我們嚇死的啊?
您是身化萬千的大能,能不能不要老搞這些詭異的行動?
他站在陰影裡,麵無表情地看著眾人。
「任務未完成前,門禁不開,任務可在內部重複接取,獎勵注意完成時可以當場領取」
臥底們看著那一扇扇幽深大門,配合著這裡的環境渲染,腿都有些軟了,這哪是領任務,這分明是領盒飯啊!
「我就那間吧。」陸平隨意指了一處。
說完,他也不等別人反應,徑直走了過去。那背影,頗有一種「風蕭蕭兮易水寒」的悲壯。
其他人見狀,也隻能咬牙各自選好了各自的密室,心裡把歸曦宗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陸平推開那扇厚重的石門。
「轟隆隆」石門摩擦地麵的聲音沉悶刺耳。
屋內空除了一張石床,別無他物。
而在那石床上,是一枚呈橢圓形的————肉瘤。
它的表皮呈現出灰褐色,上麵遍布著青紫色的血管脈絡,還在微微搏動,頂端有個類
似花瓣閉合的開口,隨著搏動一張一合,並不時滲出一點粘稠的液體。
這特麼是什麼陰間玩意兒?!要怎麼孵化這玩意,坐在它上麵孵化嗎?
眾臥底都被這東西的尊容弄得有些心理陰影。
陸平看著眼前這東西,胃裡也翻江倒海了一下。
這就是蘇師姐口中的「新生命」?這就是「需要用愛去感化」的小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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