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單元樓下，劉木龍特意在便利店買了思琪最愛的草莓味棒棒糖和思遠的嬰兒磨牙棒。推開門時，玄關處整齊擺放著妻兒的拖鞋，客廳裡隻開著一盞暖黃色的落地燈，思琪正趴在餐桌上寫作業，鉛筆在紙上“沙沙”作響；一歲的思遠坐在學步車裡，握著個紅色皮球，看見劉木龍進來，立刻“咿呀”叫著往他腳邊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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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回來啦！”思琪抬起頭，眼睛亮得像星星，放下鉛筆就跑過來抱住他的腿，“今天麵試順利嗎？”劉木龍彎腰抱起女兒，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把棒棒糖塞到她手裡：“嗯，挺順利的，等爸爸好消息。”他不敢說實話，怕女兒失望。
慕沛靈係著圍裙從廚房出來，手裡還拿著鍋鏟，圍裙上沾了點麵粉：“回來啦？快洗手，晚飯馬上好，燉了你愛喝的排骨湯。”她的眼神掃過劉木龍手裡的購物袋，又落回他臉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丈夫最近麵試屢屢碰壁，卻從沒在家抱怨過一句。
吃飯時，劉木龍看著桌上的兩菜一湯，心裡滿是愧疚。以前家裡條件好時，慕沛靈頓頓都會做四五個菜，現在為了省錢，連肉都很少買。他放下筷子，從口袋裡掏出一遝現金，抽出2000元遞給妻子：“沛靈，這是…之前工地結的尾款，拖了好久終於給了。你明天去給思遠買兩罐進口奶粉，再給思琪挑套她想要的《百科全書》，剩下的你自己買件新衣服，別總穿舊的。”
慕沛靈愣住了，接過錢的手微微顫抖，指尖劃過嶄新的紙幣，眼眶有點發紅：“真的結了？那…那太好了，思遠的奶粉確實快見底了。”她低頭掩飾著情緒，轉身去廚房端湯，劉木龍看見她偷偷抹了把眼淚——這些日子的拮據，她從沒說過一個“苦”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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