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秀飛說是睡午覺,其實是兩個人的午談。
林秀飛把玩著林棄如黝黑發亮的長發,隨意在指尖纏繞,鬆開,又或撫動。
兩個人四目相對,聊著許多,過去放在心裡,沒有說,當時沒有確定關係不方便說,更也不好意思說的那些話。
聽著對方那時的想法,都覺得那時,臉皮薄的有些傻。
林棄如好奇的問:“頭發這麼好玩嗎?”
“以前看見你的頭發,就幻想以後長大了,結婚了,閒著的時候就膩一塊,邊聊天邊拿你的頭發在手裡玩。”
“你的頭發黑的發亮,發質太好了……”
林秀飛的手指隨意在發間穿梭,又隨意纏繞手掌,再緩緩的鬆開,拉動,再看著發絲一縷縷的落下。
這般的過程,仿佛百看不厭。
此刻的情景,其實也在林棄如無數次對未來的展望之中。
唯一的區別是,她不知道林秀飛這麼喜歡她的頭發。
本該是美好的時刻,但林棄如卻猛地蹦出來一個念頭:
‘林秀飛與趙悠悅相處時,也會這麼把玩她的頭發嗎?’
這念頭冒出來,如同一根刺,紮進林棄如心裡,持續的疼著。
那種渴望一問究竟的迫切,讓林棄如一時備受折磨。
“你怎麼了?”林秀飛捕捉到林棄如目光中的情緒變化,有些納悶。
林棄如搖搖頭,笑著說:“沒事,不用在意。”
林棄如按捺著追問的衝動,絕口不提,自行把那根刺,慢慢的拔出來,扔開。
即使,她知道那根刺不知何時,又會冷不丁的突然冒出來,紮她。
因為這不是第一次,她知道,也不會是最後一次。
可她必須自行調整,一旦因為這根刺影響了狀態,這根刺就會紮進林秀飛心裡。
林棄如猜想,林秀飛心裡,原本就不知道,已經被多少根刺紮著了。
但林秀飛從沒有因此把負麵情緒對她釋放,如她自行處理心裡的那根刺一樣。
他們從小在父母的情感裡看到的,學到的,就是這樣的互相理解,疼惜,寬容。
儘可能拋開,忽略,淡化所有的分歧,著眼於一致的方麵。
林秀飛每天堅守的午睡時間結束,外頭就有人來喊。
不一會,梅笑笑領著人也來喊。
林秀飛體會到早上被催著上學的感覺,大概上班也是這樣?
他怕林棄如悶,說:“一塊去晃晃,你一個人多悶。”
“沒事。”林棄如知道林秀飛心意,索性就說:
“現在我露麵,他們有事就會故意先問我,會削弱你的權威。而且我要無數次重複著再問你,想想就累。”
“行吧,我去上班了。”林秀飛不情不願的下床,出去。
一群等著的人,邊走邊彙報各項事務的進度,以及遇到的問題。
梅笑笑則提起逆天主動尋求合作的大事。
“逆天相信反天必定能奪得天武境出口的控製權,合作當然是為了能分享權益。”
“如果有逆天相助,我們跟天武團天武者的數量差距能迅速縮短。”
“建議首領可以表現的興趣不足,逆天內部有尋求合並的聲音,可以借此助長這些聲音的影響力。”
林秀飛對逆天了解不深,但看眾人都興趣濃厚,考慮著時機也差不多了,就說:
“天武境出口已經在我們的控製之下,立足於此的合作沒有必要。”
梅笑笑在內,一群人驚喜交加,意識到就在孤王火山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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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人迫不及待的追問究竟的;詢問何時能回天藍星探親的;還有的知道需要製定規章製度,提議該如何如何設立使用條件的……
一時間,局麵有些混亂。
林秀飛等他們亂了一陣,情緒都激動一波了,才說:
“之所以現在才告訴大家,就因為天武境出口的實際使用,需要解決一個問題。”
一眾人都靜了下來,奇怪還有什麼難處。
梅笑笑猜到理由,接話說:
“首領說的是:跟天武團交涉談判,有序使用天武境出口,是嗎?”
“對。”林秀飛樂得有明白人當嘴替,他能省些口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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