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秀飛陪著林棄如,仰麵漂在水上,隨著水流緩緩的漂浮。
天空的暴雨持續不斷,落在他們頭臉上,涼涼的。
林棄如突然問:“你為什麼,不喜歡跟我一起去遊泳呢?”
林秀飛早知道林棄如對此有不解,就直言說:
“跟你去過兩次,是個男的差不多都在看你,還沒完沒了,感覺很不爽。”
“可能還是太年輕了,等更成熟點就好了?”
“不過吧,雨年持續至今,這毛病好像治的差不多了。”
林棄如笑了笑,說:“我爸爸曾經也說過類似的話。”
“他們在岸邊太陽傘躺椅聊天,我悄悄繞過去時聽見的。”
“我媽媽就說:‘那你該驕傲得意才對呀,因為別人都隻能看我穿泳衣的樣子,還隻能看不能摸。’”
“我覺得挺有道理的。”
林秀飛見林棄如說完,臉都紅了,笑說:
“確實挺有道理,怪我以前太年輕。”
林棄如不知道這麼仰麵漂了多久,突然問:
“這樣慢悠悠的漂著,是不是在浪費時間呀?”
林秀飛笑著說:“我爹說過,時間就是用來浪費的,隻看各人選擇怎麼浪費,能開開心心的浪費就是最大的幸運。”
“叔叔的角度一直有點特別。”林棄如對此印象深刻。
“我從小就這麼覺得,但他自己倒不以為然的很,說:‘不管什麼樣的人,天底都有大把類同的。年輕的時候才會覺得自己獨一無二,曠古絕今。’”
林秀飛這時說起父母,還是覺得一陣陣的揪心。
但是,已然沒有了讓他仇恨的仇人了。
這讓他變的,能夠接受父母不在了的事實那般,不再那麼害怕回憶他們了。
回憶難過的同時,還伴隨著過往平淡的幸福。
而在複仇之前,所有的幸福都會變成對仇人的怨恨!
所以回憶時便沒有了幸福,隻剩下失去父母的痛苦和複仇的痛苦。
複仇無用,對於林秀飛來說,果然是扯淡的話。
林秀飛甚至懷疑,這番話是否源自於某個宗教,而後被有仇不敢報、不能報的人拿來當心理安慰使用而流傳的。
林棄如陪林秀飛回憶著過往,就那麼仰麵在水上漂浮著,聊著……
時間,在流逝,而他們,並不在乎。
事實似乎證明,急一會,也沒什麼用。
當林秀飛和林棄如去了第三處搜尋點時,麵對的還是雨年形成的水地。
水淺了許多,由於地勢的原因,積的淤泥也不多。
林秀飛看著水流下方,從山坡之間分合成許多路的水流,笑著說:
“這地方更沒指望,看地圖,隻怕得到珠子的變異魚,最後都遊蕩進入南麵海裡了。”
林棄如在孤王火山周圍的海裡,進行過搜索,知道其中的難度。
大些的變異獸感知範圍也大,通常發現別的大型變異獸接近,都會早早改向躲避。
除非是遇到當初雷神那種強大的變異獸,沒把蠃魚王視為威脅。
“海裡就難了,需要更多人手,我們還是先確認原計劃中的目標位置吧。”
林秀飛看了看地圖,感覺某些目標可以取消掉,說:
“地勢明顯低的目標放在第二序列,優先確認地勢高的預定目標吧。”
“嗯。”林棄如沒有異議,確實該調整。
他們在找珠子,趙悠悅那頭,極可能也在找,甚至於,可能用上更多人手。
原本趙悠悅是有這種打算的。
但她確認的第一個巨型變異獸身亡的點,就因為雨年變成了水地。
這事實讓她清醒的意識到,收獲將遠遠低於預期,甚至於低的不值得把靈魂珠的秘密透露給別人。
於是趙悠悅安排多路人手,分散了確認計劃搜尋的目標位置,把沒有變成水地的記錄下來。
原本趙悠悅在此期間,並不計劃參與搜索,而是繼續培育計劃中的破天團。
最初按趙悠悅的計劃,平均一周滅一村,可以讓三至五個天武魄九層的破天團成員突破為天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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