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海邊，奧比裡斯海峽吹來的海風掀開了他當做披風的破布，露出有棱有角的包裹。<\/p>
“甘！”<\/p>
卡爾朝他大喊，路燈底下的甘扭頭找了半天，發現酒館門口的卡爾，露出傻笑。<\/p>
“吃了嗎？”<\/p>
“沒有。”<\/p>
“那來吃點。”<\/p>
卡爾帶著甘找了處空座，對過來的酒保說：“來雙份老規矩。”<\/p>
甘縮著肩膀，冰冷雙腿，保持明顯的缺失安全感姿態，哪怕食物端上來也緊緊抱著包袱。<\/p>
卡爾想拿“看得這麼緊別人不都知道那是重要的東西了嗎”打趣，轉念一想什麼蟊賊會不知死活在自由城動手？<\/p>
“那是你的發明？”<\/p>
“嗯！”甘發出重音。<\/p>
“什麼發明？”<\/p>
甘正要介紹，就被卡爾打斷：“算了，不用告訴我，明天我就知道了。”<\/p>
他隻是碰巧遇到甘，覺得有趣就請他吃一頓飯，沒打算有太多交集，但沒想到看起來窮酸的甘居然是個法師學徒。<\/p>
“作為一個法師學徒，你未免混得太慘了……”<\/p>
他跟外界嚴重脫節，完全沒有一個法師學徒應有的體麵。<\/p>
看看維克多先生，連陛下在他麵前都不敢大聲說話。<\/p>
話說回來，說不定甘的發明真是好東西呢？<\/p>
“你有住的地方嗎？”<\/p>
甘搖了搖頭，卡爾無奈，幫他訂了間客房。<\/p>
“通過了記得還，沒通過就算了。”<\/p>
卡爾結賬閃人，第二天，繼續跟同僚審核稀奇古怪的發明。<\/p>
雖然大都是找不到任何優點的垃圾，但偶爾也會帶來驚喜。<\/p>
接近上午，卡爾因一道身影走進來而微微坐直。<\/p>
“卡爾先生！”甘驚喜叫道。<\/p>
“卡爾，你認識他？”<\/p>
“算是吧，昨天一起吃了頓飯。”<\/p>
“既然是你的朋友，那我們倒要好好見識一下了。”其他官員拿他打趣。<\/p>
卡爾矜持笑了笑：“甘，介紹一下你的發明吧。”<\/p>
甘以為是從頭介紹，捧出懷裡的包裹放在桌上，打開一層又一層，露出一個即精致又粗糙的物件。<\/p>
它的精致來自於表麵的整齊，近乎是一塊等邊的正方體，粗糙則是立方體內縱橫交錯管線、符文，然後用劣質澆水黏在一起。<\/p>
像是放了太久而陳舊的精致擺件。<\/p>
介紹其發明時，甘的口音也沒了，說話也流利了：“我在煉金時意外觸發了魔法符文，結果另一個符文也跟著被激活，能擺成圖案……”<\/p>
官員們還沒弄懂它的作用，蘑菇屋的煉金術師倏然起立：“你弄出了魔法電視？！”<\/p>
“魔……法電視？俺不知道那、那是啥，就是用用幾個符文，輸入魔力……一個符文會亮，另一個符文也會亮，符文上顯示符文……”<\/p>
甘磕巴起來，說的卡爾等人快不認識符文這兩個字。<\/p>
煉金術師卻聽懂了，讓他演示一下。<\/p>
隻見甘將正方體拆成兩塊立方體，輸入魔力，另一塊立方體上的四塊符文板像是補丁一樣在變動，還分出了紅綠藍三種顏色。<\/p>
嗯……這東西有什麼用呢？<\/p>
軍事部官員沉思它能否代替旗語；<\/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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