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政大臣頷首,喚來不遠處的隨從:“告訴城衛軍,將人放掉。”<\/p>
做好被要挾的伊芙琳愣了一下,這麼輕鬆?<\/p>
要麼奧爾帝國的內政大臣是個好人,要麼免費的東西最貴……伊芙琳想也不想就選擇後者。<\/p>
開什麼玩笑,在奧爾帝國這種完全由議員貴族把持的體製裡,哪來的好人?<\/p>
“不出意外,明天他就會出現在你的使館。”<\/p>
魁奇大臣的有求必應讓伊芙琳無處施展,她懷疑現在就算讓帝國吊死托比亞全族這位大臣都能來一句“我要考慮一下”。<\/p>
沒有醜聞,欺騙,辱罵,襲擊,她靠什麼借題發揮?<\/p>
“您不愧是一國大臣,做事滴水不漏,事事俱到。”<\/p>
“你也一樣,比起主編,政客更適合你。”<\/p>
兩隻大小狐狸相視一笑,總得來說,伊芙琳笑容中的苦澀更多一些。<\/p>
她意興闌珊的回到使館,不死心地又在臥室裡翻找一圈,把所有可能藏監視魔法的角落都檢查個遍。<\/p>
什麼沒找到不說,估計撅著屁股到處找監視的醜態也被幕後人看到了——伊芙琳篤定有監視。比起使館乾乾淨淨,她寧願相信是自己水平不夠。<\/p>
伊芙琳不信邪,她就不信了,奧爾帝國真能做的滴水不漏!<\/p>
她拿上裝備走出房間,來到一樓大廳,即將走出門時被衛兵攔住。<\/p>
“使者小姐,你確定這麼晚了還要出門嗎?”<\/p>
伊芙琳貼近衛兵,語氣滿是躍躍欲試:“你這麼問是什麼意思,你要說帝國夜晚治安不佳,還是我走在街上會被男人騷擾,還是帝國的仇恨教育讓市民會攻擊我!”<\/p>
她的神態嚇到了衛兵,竟然後退了兩步,支吾說:“呃……我隻是想說你畢竟是使者,晚上獨自出門不太安……安……”<\/p>
“身為一名記者,大膽求證是第一要素!”<\/p>
伊芙琳眼中滿是興奮,不安全……不安全就對了!<\/p>
按照安南他二姐的說法,風浪越大,魚越貴!<\/p>
伊芙琳抬起發呆衛兵的手,走出使館大門,站在台階上回憶了一下酒館的方向,不在意身後跑進去報信的衛兵,朝酒館走去。<\/p>
……<\/p>
隨從追上魁奇大臣的馬車,湊到大臣近前低語一番。<\/p>
魁奇大臣神情微動,改路前往托比亞家族。<\/p>
二十分鐘後,大臣的馬車駛入一座恢弘莊園。<\/p>
魁奇大臣下車,跟隨管家來到書房。<\/p>
“魁奇,你不用陪著使者了?”托比亞家主笑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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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打使者的主意,維加,把伊思比交出來。”<\/p>
托比亞家主的笑容從臉上消失:“交不出去。”<\/p>
“你把人殺了?”<\/p>
“沒有,他還活著……”<\/p>
魁奇大臣目光深邃:“比死了更慘,是嗎?”<\/p>
托比亞家主不置可否:“他是奸細,我的人自然要用刑。”<\/p>
“他如果真是奸細你還敢用刑嗎?”<\/p>
托比亞家主冷哼一聲:“總之就告訴自由之王,他要的人病死在牢中?”<\/p>
“你到底用了什麼刑。”<\/p>
短暫沉默,托比亞家主吐出一個詞“……礦刑。”<\/p>
礦刑是帝國的古老刑罰,通過將犯人丟在一條嶙峋礦石鋪就的山路,讓其爬上去的方式折磨犯人,通常用來對付異教徒或被蠱惑之人。<\/p>
伊思比姑且和後者沾邊,再加上得罪的是托比亞家族,自然遭此惡刑。<\/p>
魁奇歎息,他怎麼看不出來那位使者在故意挑事,借題發揮,結果自己滴水不漏,但隔壁托比亞家族全漏出去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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