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燼冰冷的聲音如同索命的梵音,在刀疤臉頭領耳邊炸響。
端木燼腳下發力,身形如鬼魅般急掠而出,速度之快,在原地留下一道淡淡的殘影。兩人之間短短十幾米的距離,瞬息即至!
刀疤臉頭領隻覺背後惡風撲來,亡魂大冒,求生本能讓他不顧一切地向前撲倒,同時反手將鬼頭刀向後橫掃,試圖逼退追兵。
然而,端木燼的速度遠超他的想象。那看似淩厲的刀鋒,在端木燼眼中慢得如同蝸牛爬行。他甚至沒有改變前衝的軌跡,隻是屈指一彈。
“鐺!”
一聲脆響,一股凝練如鋼針的暗勁精準地擊中刀身。刀疤臉頭領隻覺得手腕劇痛,整條手臂瞬間酸麻無力,鬼頭刀再也握持不住,“哐當”一聲掉落在地。
刀疤臉頭領還想掙紮,一隻腳已經重重地踩在了他的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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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刀疤臉頭領如同被巨石砸中,整個人被死死地踩進地麵,口鼻中噴出鮮血,連慘叫都發不出來,全身骨骼仿佛都要碎裂,動彈不得。
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從端木燼出手,到擊潰兩名大武師頭領,再到生擒刀疤臉,總共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
原本喊殺震天的戰場,驟然安靜了下來。
殘餘的匪徒們看著自家三位頭領,兩個生死不知地躺在遠處,一個像死狗般被踩在腳下,全都嚇破了膽,握著兵器的手都在顫抖。
“跑……跑啊!”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剩下的二十多名匪徒頓時作鳥獸散,哭爹喊娘地朝著密林深處逃竄,隻恨爹娘少生了兩條腿。
鐵盾商會的護衛們雖然也傷亡了數人,但此刻士氣大振,看向端木燼的目光充滿了敬畏與感激。鐵山快步走到端木燼身邊,看著被他踩在腳下的刀疤臉,抱拳道:“黑蟻少俠,又蒙您出手相救!此恩……”
端木燼擺了擺手,打斷了他的話,低頭看向腳下的俘虜:“我問,你答。多說一句廢話,死。”
端木燼的聲音平靜,卻帶著冰冷的殺意。
刀疤臉頭領艱難地抬起頭,臉上滿是血汙和泥土,眼中充滿了恐懼。“饒……饒命……好漢饒命……我說,我什麼都說……”
“名字,在禿鷹匪幫的身份。”端木燼直接問道。
“我……我叫石彪……是……是禿鷹幫的三當家……”刀疤臉不敢有絲毫隱瞞。
“為何盯上這支商隊?誰給你們的消息?”端木燼繼續問道。商隊行進路線並非固定,匪幫能如此精準地在此設伏,必有內情。
石彪眼神閃爍了一下,但在端木燼腳下微微加力後,立刻痛得慘叫起來:“啊!我說!是……是西昌城‘快活林’的馬三爺……他派人傳的信,說鐵盾商會這批貨價值不菲,護衛力量也不算太強,讓我們做了這一票,所得分他三成……”
“快活林馬三爺?”一旁的鐵山臉色瞬間變得鐵青,咬牙切齒道:“果然是他們!這群吃裡扒外的雜碎!”
錢福此時也下了馬車,聽到這個名字,臉上也露出憤怒之色:“快活林是西昌城最大的銷贓窩點和情報販子聚集地,那馬三仗著背後有城中守將的關係,一向囂張,沒想到竟然把手伸到我們鐵盾商會頭上了!”
端木燼對這裡的勢力糾葛不感興趣,他繼續問道:“禿鷹匪幫的老巢在哪裡?具體位置,兵力布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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