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和西蒙留守,自己則帶著康納德和裡克,向著道場走去。他並未隱藏腰間的淺打,在這個劍道之鄉,帶刀反而更不引人注目。
道場內,正值午後練習時分。數十名年紀不一的弟子正穿著練功服,整齊劃一地練習著木刀,汗水浸透了他們的衣衫,口中發出有力的呼喝。
場地中央,一位穿著灰色和服、身材中等、麵容溫和卻目光如電的中年男子,正背負雙手,緩緩踱步,不時出聲糾正弟子的動作。
他的氣息沉穩如山嶽,明明沒有散發任何迫人的氣勢,卻讓林昊本能地感受到一股內斂的、極其強大的壓力。仿佛他整個人,就是一柄收於鞘中的名刀。
此人正是道場的主人,霜月耕四郎。
霜月耕四郎也注意到了門口的林昊,他的目光在林昊腰間的淺打上停留了一瞬,溫和的臉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訝異,隨即化為淡淡的微笑,微微頷首示意。
林昊抱拳回禮,沒有打擾教學,隻是安靜地站在廊下觀看。
他看著那些弟子們枯燥卻專注的練習,感受著道場內凝聚不散的認真與堅持。這種氛圍,與他通過係統直接獲得技能的感覺截然不同。
練習結束,弟子們行禮散去。耕四郎這才緩步走到林昊麵前,微笑道:“陌生的客人,歡迎來到一心道場。看閣下也是習劍之人?”
他的聲音溫和醇厚,讓人如沐春風。
林昊恭敬道:“耕四郎師傅,冒昧打擾。在下林昊,確實習練一些粗淺劍術,途經貴地,聽聞道場盛名,特來拜訪請教。”
耕四郎的目光再次掠過那柄灰白色的淺打,笑容不變:“劍,非粗淺之物。每一位誠於劍者,都值得尊重。閣下之刀……很特別,似乎並非凡鐵,蘊含著一種……獨特的‘意’。”
林昊心中微凜,果然瞞不過真正高手的感知。
他坦然道:“此刀伴我而生,確有些特異之處。隻是我於劍道一途,尚在摸索,諸多困惑,不知耕四郎師傅可否指點一二?”
耕四郎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將林昊引到道場旁的靜室。兩人相對跪坐。
“指點談不上,互相切磋印證即可。”
耕四郎語氣平和,“不知林昊閣下因何執劍?”
林昊沉默片刻,認真答道:
“為守護心中之道,為斬斷前行之礙。”
耕四郎點點頭:“很純粹的答案。劍是凶器,劍術是殺人之術,無論用多麼華麗的辭藻掩飾,這都是不變的本質。”
他話鋒一轉,目光變得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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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重要的是執劍之‘心’。是沉溺於殺戮之力,還是恪守揮劍之‘理由’,決定了劍與劍士的最終歸宿。”
他輕輕撫過身邊放置的一柄木刀:
“霜月家的劍道,講究‘心如止水,劍映明月’。並非不動情,而是不為外物所惑,清晰照見本心,明了為何而揮劍。唯有如此,手中之刃才不會迷失方向。”
林昊若有所思。他想起自己獲得力量後的迷茫、與虛戰鬥時的恐懼、以及確立靜靈庭目標後的堅定。
確實,心念的強弱,直接影響了靈壓的發揮和淺打的共鳴。
“心如止水,劍映明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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