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g today
Willing to lie about how we met
Singleflirt
因為周庸離開了家的範圍,女孩和女人就隻能回歸先前的位置,等待周庸的回家。
這,就是周庸想要維繫的生活。
李追遠回頭,盯著壩子上的那口井。
「潤生哥,你待在這裡。」
「好。」
「彬彬哥,你還有力氣麼?」
譚文彬用力點頭:「還能。」
「辛苦你了。」
「小遠哥,沒事,相信我。」
李追遠和譚文彬重新走上小壩子,因為潤生背著周庸還留在外圍沒進來,所以屋子裡的女孩和女人並未再被牽引起來活動。
掀開井蓋上的鬥笠,拿起旁邊吊桶上的繩子,捆綁在了自己身上後,李追遠將繩子另一端,丟給了譚文彬。
「抓好它。」
「好。」保險起見,譚文彬將繩子也在自己身上繞了兩圈,做了個「搞定」的手勢。
李追遠左手拿著手電筒右手拿著自己那小一號的黃河鏟,下了井,一點一點地將自己放下去,一直到距離水麵半米時才停下。
井口邊,譚文彬將自己躺著卡在那兒,他雙臂現在無力,隻能把自己身體當卡槽。
在手電筒的照射下,李追遠看見井壁上雕刻的紋路。
腳下水麵裡傳來動靜,手電筒向下照去,可以看見水麵之下,有一條粗壯的水蛇正在遊動。
李追遠沒擔心這條蛇,因為它被困在水下,無法脫離水麵。
拿起黃河鏟,李追遠開始改動這裡的紋路。
井下很冷,但他卻熱得開始冒汗。
修改別人留下的紋路,比自己重新布置,要難太多,推演量也更大。
但沒辦法,一是時間不允許,二則是,李追遠一時也很難湊齊布置這些的材料。
最重要的是,在保留人家布局的前提下,才能更容易坑殺到對方。
一個小時後,李追遠扯了扯繩子。
上方,卡在那裡身體雖然被勒得痛,但也算休息了一陣的譚文彬,開始發力將繩子慢慢拉出。
逐漸上升的李追遠,低頭看著腳下水麵。
那條水蛇還在,卻沒有先前那般活潑了,而且在手電筒照射下,水麵下的蛇軀,呈現出鮮艷多樣的色彩。
李追遠臉上浮現出一抹笑容,這樣才對嘛,鏡花水月那種東西,還是太低級了。
來到井外,呼吸到新鮮的空氣,李追遠擦了一下臉上的汗,手背上感知到一股黏膩,手電筒照了一下,紅色。
「小遠,你流鼻血了。」譚文彬開始從身上找紙。
「嗯。」李追遠抬起頭,接過紙球塞進鼻子後,他自己解開了身上的繩子。
「小遠,你是不是太累了?」
「還好,沒事。」李追遠不以為意,這才哪兒到哪兒。
小心檢查一遍地上沒滴落血漬後,將鬥笠重新蓋回並口,將這裡復原。
走下小壩子,李追遠示意潤生可以走了。
來到那條小河旁,李追遠手裡拿著羅盤走在最前頭,一邊默念《柳氏望氣訣》一邊對潤生指出需要挖掘和墊高的點。
等走到那座橋時,李追遠癱坐在了地上,仰著脖子問道:「潤生哥,剛剛的都記住了麼?」
「放心吧,小遠,都記住了。」
「快點施工吧。」
「嗯!」
潤生將背上的周庸放下來,拿起黃河鏟就開始挖掘和鋪墊。
「小遠哥,我去幫忙吧?」
「不用了彬彬哥,你留下來再幫我處理一下鼻血,有些止不住了。」
「哦。好。」
潤生力氣大,黃河鏟又適合這種環境,他一個人乾,效率會更高,也不容易出差錯。
這邊,譚文彬好不容易才將小遠的鼻血再次止住,關切地問道:
「小遠,你真的沒事麼?「
「沒事。」
「所以,我們這到底是在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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