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裡,卻給人一種隔著萬古時光、遙望星海彼岸的錯覺。他胸口處,一點純粹到極致、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線的“黑點”一閃而逝,隨即隱沒。
但他整個人,卻像是脫胎換骨。臉色依舊有些蒼白,可那雙不知何時睜開的眼睛裡,不再是冰藍,而是化作了兩潭深不見底的幽淵,平靜,卻蘊含著令人心悸的力量。
他緩緩抬起一隻手,指尖在空中隨意一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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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靈力波動,沒有法則顯現。
但他指尖劃過的那片虛空,光線驟然暗淡了一瞬,仿佛那一小片區域的“存在”本身,都被短暫地“靜寂”了下去,隨後才恢複正常。
心淵境!
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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