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花瓣都是微型手術刀,刃口泛著銀光,輕輕一碰就會彈出細小的刀刃;
枝椏間,細小的齒輪緩緩轉動,發出“哢嗒”聲,與祖父那台老式計時器的聲音如出一轍,每一聲都像在倒數。
“我這條命,是你祖父救的,也是他毀的。”
沃克的聲音像砂紙磨過金屬,帶著濃烈的硝煙味,說話時胸口起伏得厲害,像呼吸困難。
他慢慢掀起襯衫,傑克看見他的胸腔左側沒有心臟,隻有一枚銅鐘齒輪嵌在肋骨間。
齒輪直徑約10厘米,邊緣刻著清晰的“47”,每轉動一格,穹頂的血月就下沉一毫米,地麵的猩紅光斑也隨之縮短一分。
“把它拔出來。”
沃克咧嘴一笑,嘴角滲出血絲,眼神卻異常堅定,像下定了某種決心。
“插進你的脊椎,這樣,洞穴裡的痛苦就會逆流,從你女兒身上轉移到你這裡,這是唯一能救她的辦法。”
傑克走到輪椅前蹲下,指尖剛碰到銅鐘齒輪,就感覺到一股47℃的溫度。
像剛從人體取出的器官,帶著活人的脈動,燙得傑克指尖發麻。
齒輪表麵布滿細小的裂紋,裂紋裡滲出淡藍色的液體。
與WS-47號戰俘血液的顏色、氣味完全一致,帶著淡淡的苦杏仁味。
那是“疼痛轉移實驗”特有的味道。
“你確定嗎?這樣做……你可能會死。”
傑克握緊齒輪,指縫立刻被燙出細小的水泡,疼痛從指尖蔓延到掌心,像被烙鐵灼傷。
傑克知道,這枚齒輪是沃克的“生命錨點”,拔出來,他的生命可能會立刻終結。
沃克緩緩點頭,瞳孔裡映著血月的紅光,像兩枚燃燒的硬幣,閃爍著決絕的光:
“1945年,我在諾曼底戰場中彈,彈片紮進心臟,是你祖父用‘疼痛轉移實驗’救了我。
他把我的痛苦、我的傷口,全都轉移到了WS-47號戰俘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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