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我接過老管師父的班,每天清晨巡檢時,總會在3在鍋爐前多站會兒。陽光透過天窗照在管道上,那些我親手焊接的焊點閃著銀亮色的光,像撒在鋼鐵森林裡的星星。
偶爾有年輕徒弟問我怎麼學好技術,我會帶他們到控製櫃前,讓他們摸摸運行中的變壓器溫度,聽聽燃燒器的聲響:“記住這溫度,記住這聲音,”
我學著老管師父當年的樣子,把安全帽往他們頭上安,“機器跟人一樣,你對它用心,它就不會騙你。”
鍋爐房的老鐘又敲響了,指針在上午九點的位置頓了頓,陽光正好落在我工牌的照片上,照片裡的年輕人鬢角還沒有白發,眼神卻像極了多年前那個蹲在鍋爐旁的老管師父——帶著股不服輸的韌勁,和對這堆鋼鐵玩意兒掏心掏肺的熱乎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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