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完散文,緊接著我邊寫下了一首讚美詩:
《讚美地鐵》
地鐵在大地腹中穿梭
宛如一條靈動的巨龍
在城鄉之間潛行
輸送著希望和憧憬
車輪與軌道交響
奏響了高新技術的樂章
即便是短暫停靠
也是智慧的站點
每一次平穩啟動
都是對乘客的承諾
每一次快速抵達
都是人類文明的進步
它是一麵鏡子
央照著國家的崛起
它承載人類腳步
向著未知遠方探索
風馳電掣中
它是通往明天的橋梁
歲月洪流中
它是繪製未來的工程師
人到中年,日子總像被浸了水的棉絮,沉甸甸地綴滿瑣事可若說拋開工作與生計,最讓我寢食難安的,莫過於女兒的婚事。
每日傍晚,看著她拖著疲憊的身影獨自回家,聽著她房間裡隻有鍵盤敲擊聲在空蕩中回響,我這顆既當爹又當娘的心,就像被無形的手緊緊揪著,連呼吸都帶著幾分滯澀。
這些年,我獨自拉扯女兒長大,從她牙牙學語時蹣跚撲進我懷裡,到如今亭亭玉立站在我麵前,吃過的苦、扛過的難,早已在歲月裡釀成了習慣。
唯獨在她的終身大事上,我總覺得做得不夠多、不夠好。我常對著窗外的月光發呆:若是她能早點遇到一個知冷知熱的人,有個可以依靠的肩膀,我這懸了半生的心,才算真正落了地。
畢竟,這一路又當爹又當娘的滋味,我再也不想讓她獨自品嘗。
為了女兒的婚事,我幾乎成了“尋人雷達”。
平日裡和親戚朋友聊天,隻要有人提起“家裡有合適的年輕小夥子”,我立馬就豎起耳朵,連對方的家境、工作、甚至待人接物的細節都要刨根問底,生怕漏過任何一個可能的機會。
隻要有一絲線索,我就會主動聯係、反複確認,像捧著易碎的珍寶般,盼著能為女兒尋到一個安穩的歸宿。
前幾日在小區樓下和張阿姨閒聊,她無意間提起遠房侄子,說那小夥子“各方麵都周正”。
我瞬間來了精神,拉著張阿姨的手問了半個多小時,從身高長相問到家庭工作,連對方吃飯口味都想打聽清楚。
聽說小夥子身高一米八左右,雖身形偏瘦,卻透著股精神勁兒,我心裡先鬆了口氣;再聽說是拆遷戶,分了兩套樓房,不用為婚房犯愁,我更是覺得“這條件對女兒來說,算是拔尖的了”;
至於工作,在集裝箱廠上班,雖不算輕鬆,但至少安穩——在我眼裡,能踏實乾活、肯養家,就是最好的模樣。
好不容易摸清情況,我趕緊回家跟女兒說,讓她晚上抽時間和男孩見一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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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特意翻出女兒壓在衣櫃底的連衣裙,叮囑她“穿得得體些,見麵多聊聊,別總冷冰冰的”。
女兒嘴上應著“知道了爸”,可眼底那抹不易察覺的抵觸,我看得明明白白——她隻是不想讓我失望,才勉強點頭。
晚上見麵時,我特意躲在小區涼亭裡,沒跟著去。我想著,年輕人有自己的話題,我在旁邊反而拘謹。
等女兒回來時,我早已在門口等得來回踱步,剛見她身影就湊上去:“怎麼樣?對小夥子印象好不好?”女兒笑著坐下,說“他人挺老實的,說話也實在,沒什麼花架子”。
聽到這話,我心裡的一塊石頭先落了一半,還以為這次總算有了盼頭。
可沒等我高興多久,女兒接下來的話,就讓我剛熱起來的心又涼了半截。
她端起水杯抿了一口,眉頭輕輕皺起:“爸,他跟我說,每天早上六點半就要到廠,一直乾到晚上十點才下班,一天下來連喝水的時間都緊巴巴的。
廠裡不管飯,三餐都得自己對付,而且……而且沒交五險一金。”
女兒的聲音越來越輕,卻字字紮在我心上:“您想啊,他連談戀愛的時間都沒有,以後真在一起了,我倆想見一麵都難。
再說沒五險一金,老了沒保障,萬一哪天生病住院,連醫保都沒有,這日子怎麼過啊?”
女兒說的都是實情,我怎麼會不懂?婚姻從來不是風花雪月,柴米油鹽、生老病死,哪一樣都躲不開。
看著她眼底的猶豫和擔憂,我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怎麼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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