熄的火焰,隻是被更深的隱忍包裹。
片刻後,林秋銘的手機收到了文件提示,他打開看了一眼,臉上露出狡黠又得意的笑容。他走到林楓麵前,抬手拍了拍他的臉頰,力道帶著侮辱性的輕佻:“以後別那麼囂張了,小雜碎。”
林楓被保鏢按著,動彈不得,隻能任由他羞辱。無數臟話湧到嘴邊,卻被理智死死壓住——他知道,此刻的口舌之快,隻會讓兄弟們遭受更殘酷的對待。他死死咬著下唇,直到嘗到濃烈的血腥味,怒目圓睜地盯著林秋銘,眼神裡的恨意如同實質,仿佛要將對方生吞活剝,可身體卻在保鏢的壓製下,隻能微微顫抖,那是憤怒與隱忍交織的極致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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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不服氣?心裡還想著報複我?”林秋銘見狀,笑得更肆無忌憚,“嗬嗬,傻逼一個,你真以為自己是什麼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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