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容清臒，皺紋如同刀刻，但皮膚卻有種異樣的光澤。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雙眼睛，瞳孔的顏色極淡，近乎灰白，卻異常清澈、深邃，仿佛能洞穿人心，又仿佛蘊藏著無儘的歲月與故事。
被他注視著，周平感覺自己那點小心思無所遁形，心裡沒來由地一緊。
老人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隻是用那淡灰色的瞳孔平靜地看著他，嘴角似乎勾起一絲極淡、難以察覺的弧度。
“入社團嗎？”
周平沒立刻回答，眼神下意識地瞟向了老頭隨手放在桌子上的手機屏幕。
這一看，差點讓他眼珠子瞪出來——屏幕上正播放著一部最近比較火的短劇：《18歲的我愛上80歲的他》。
周平心裡頓時一陣惡寒：“我靠……這老爺子口味也太重了，絕對不是一路人。”
他臉上擠出一個禮貌又疏離的笑容，擺了擺手：“不了不了，我就隨便看看，學長您忙。”
說完，轉身就要溜。
剛邁出一步，身後傳來老頭依舊平淡無奇的兩個字：
“有錢。”
周平的腳步像是被施了定身咒，瞬間釘在原地。
對於一個媽媽是醫院護士、爸爸經營著小賣部的普通家庭孩子來說，“錢”這個字眼，吸引力是致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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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回過頭，帶著幾分難以置信和警惕確認道：“加入社團……有錢拿？”
老頭淡定地點了點頭。
“多少錢？”周平追問，心裡盤算著要是三五百的兼職費，似乎也沒必要這麼激動。
“看能力。”老頭言簡意賅。
周平一聽，心裡那點期待頓時涼了半截，撇撇嘴：“謔，畫大餅啊。拜拜了您嘞！”
轉身又要走。這種空頭支票，他可見多了。
“一萬。”老頭的聲音依舊沒什麼起伏，卻像一顆小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麵。
周平硬生生刹住車，來了個標準的向後轉，眼睛都亮了幾分：“一萬？軟妹幣？”
他特意強調，對付這種看起來有點古怪的老頭，必須問清楚，萬一是什麼津巴布韋幣呢。
老頭再次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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