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已經變得熾熱。
拇指正好卡在跳動的脈搏上,寒涼的鼻尖刮過發燙的頸側,親昵地蹭了蹭。
“別動。”他又重複了一遍,宛如歎息。
這句懇求似乎裹著鐵鏽味,在唇齒間碾磨了太多次,出口時竟有些支離破碎。
步星闌心間一顫,驀地放鬆了雙手,保溫毯滑了下去,露出精壯結實的胸膛和瘦窄的腰身。
她的手下意識溜下去抱住他的腰,掌心貼合下的肌膚明顯顫了顫。
馳向野的呼吸猛地粗重起來,轉了個身不小心撞翻了應急藥箱,帳篷在風中搖晃,暮光將狹小空間染成了琥珀色。
自控力瞬間崩裂,握住脖頸的力道驟然加強,吐出的氣息也變得灼熱。
唇瓣壓上來時他沒有閉眼,睫毛在臉頰上投下顫動的陰影,帶著孤注一擲的戰栗,像溺水者噙住了最後一口氧氣。
步星闌的後腰撞到支撐杆,他立刻騰出右手墊上去,稍稍施力就將人牢牢鎖在懷中,動彈不得。
舌尖擦過唇角鑽入口中,分開齒列的刹那,他的喉嚨間溢出半聲克製的歎息,帶著濃重的鼻音,性感得讓人忍不住脊背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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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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