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踉蹌著退出殿外,冰冷的後怕如同潮水般席卷全身,讓她幾乎虛脫。
夜煞沉默地跟在她身後,如同無形的影子,將她送回了那輛馬車。
回程的路上,車內死寂得可怕。蕭鏡璃蜷縮在角落,渾身冰冷,腦中反複回蕩著晟王那冰冷的警告和“囚徒”二字。
井下關著一個人!一個晟王明知其存在卻留著的囚徒!一個知道蕭家暗號的人!會是誰?!與父親有關嗎?!與當年的案子有關嗎?!
夜煞…他全程沉默,他知不知道井下之人的身份?他屢次出現在靜思苑,與那囚徒有無關係?
無數的疑問和巨大的危機感交織在一起,幾乎讓她崩潰。
馬車在靜思苑外停下。夜煞率先下車,卻沒有立刻離開。
蕭鏡璃顫抖著走下馬車,不敢看他,隻想儘快逃回那冰冷的囚籠。
就在她與他擦肩而過的瞬間,夜煞卻極其突然地、以一種近乎耳語的、低不可聞的聲音,極快地說了一句:
“…慕容…”
隻有一個字!輕得如同幻覺,卻像一道驚雷,狠狠劈入蕭鏡璃的耳中!
慕容?!慕容淵?!井下那個囚徒…是慕容淵?!怎麼可能?!他明明是禦史台官員,怎麼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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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震驚讓她猛地停下腳步,駭然轉頭看向夜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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