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愈發凝重:“蝕骨幽蘭,輔以玄冰砂、斷魂草……好陰毒的配方。公子能撐到現在,實屬不易。”他看向慕容淵,目光深邃,“此毒已侵入經脈,尋常解毒之法恐難見效,需以金針渡穴,輔以老夫特製的‘九陽還魂散’,內外兼治,或可一試。隻是……過程頗為痛苦,且需絕對靜養,不能再動武運氣。”
“有勞大夫,儘管施為。”慕容淵毫不猶豫道。隻要能解毒,恢複實力,再大的痛苦他也能承受。
蘇大夫點點頭,不再多言,取來藥箱,點燃酒精燈,開始為慕容淵處理傷口,動作嫻熟精準。他先用銀刀剜去傷口周圍腐肉,痛得慕容淵額頭青筋暴起,卻硬是咬緊牙關,未發出一聲呻吟。阿醜在一旁看得心驚肉跳,緊緊攥著拳頭,指甲深陷掌心。
清創後,蘇大夫取出數根長短不一的金針,手法如電,精準刺入慕容淵肩頸各處大穴。金針入體,慕容淵隻覺得一股灼熱氣流順針導入,與體內毒素激烈衝突,如同冰火交煎,痛楚瞬間倍增,他悶哼一聲,身體劇烈顫抖起來,冷汗瞬間濕透重衣。
“穩住心神!”蘇大夫低喝一聲,掌心中按在慕容淵後心,一股溫和醇厚的真氣緩緩渡入,助他引導藥力,壓製毒素。
阿醜看著慕容淵痛苦的模樣,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卻不敢出聲打擾,隻能死死咬住嘴唇。灰衣人和阿萊也緊張地注視著。
約莫過了一炷香的時間,慕容淵肩頭的烏黑之色終於開始緩緩消退,他緊繃的身體也逐漸放鬆下來,呼吸趨於平穩,雖然臉色依舊蒼白,但眉宇間的黑氣已散了大半。
蘇大夫緩緩收針,額角也見了細汗。他長舒一口氣:“毒素已暫時壓製,但並未根除,需連續施針三日,輔以內服湯藥,方可儘去。這三日內,公子萬不可妄動真氣,否則毒性反噬,神仙難救。”
“多謝蘇大夫救命之恩!”慕容淵虛弱地道謝,聲音沙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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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大夫擺擺手,目光掃過灰衣人、石鋒和阿萊,最後落在阿醜身上,尤其在看到她發間那枚若有若無的裂紋骨簪時,眼神微微一頓,閃過一絲極難察覺的複雜情緒,隨即恢複平靜:“救死扶傷,醫者本分。諸位想必也疲憊不堪,穀中尚有側屋兩間,可暫作歇息。老夫去煎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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