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聞天低低和程懷運說話，林凡耳聰目明，聽見了。
傅聞天，“他就是黑衣人？給謝知微傳遞消息，幫你們滅掉前朝餘孽的人？”
程懷運，“是的。也是他放出五個龍魂的。他手裡有破煞。”
傅聞天點了點頭，“這次功勞大了。朝廷的賞賜不會少。甚至可能賞賜你一道符合屬性的天地靈氣。給那黑衣人的賞賜也不會少。你回去就寫折子，寫明經過，送來京城錦衣衛衙門。我會呈上去。”
“是，指揮使大人。”程懷運高興了，蹉跎了這麼多年，就差一道天地靈氣，就能鵬翔圓滿，如果朝廷給賞賜一道符合他屬性的天地靈氣，很快，他就能鵬翔圓滿了。
鵬翔圓滿了，就能衝擊武聖境界了。
傅聞天拍了拍程懷運的肩膀，“行了，你去吧。”
程懷運拱手行禮，“屬下告退。”
程懷運，白寒冰，黑衣人告辭了傅聞天，朝著三爻縣飛去。
到了縣城上空，兩人一妖就分開了。
林凡在背街的巷子，脫下了黑色鬥篷，就回家了。
回到家裡，肚子餓了，吃了剩下的肉，饅頭，眼看著天都亮了，就沒有睡覺了，洗漱了一番，就準備去衙門。
……
秦嶺山脈，一處山穀。
這處山穀十分隱秘。
在山穀中，起起落落的是幾十戶人家。
屋子都是木頭建造的，看著有幾分粗糙。
然而，這些屋子拱衛在中間的建築，修建的特別高大，精美，是一個殿堂。
幾個人，身穿粗糙的袍子，直接坐在殿堂光滑的地板上，商量事情。
就在他們爭執之際，最靠裡麵的案桌上放置的一個龍形的東西，突然之間暗淡了下來。
這個東西，不知道是什麼東西打造的，打造成了一個五爪金龍的模樣，栩栩如生，半透明，上麵散發出來點點金色的光芒，看起來靈氣十足。
然而，猛然之間，光芒暗淡了下來，看起來就是一個死物一樣。
瞬間，所有人都停止了說話，死死盯著那東西看。
一個須發皆白的老頭落淚了，“龍脈被毀掉了……怎麼才好？龍脈怎麼會被毀掉呢？嗚嗚，龍脈被毀掉了……”
其他人的麵色也都不好看。
一個看起來四十多歲的中年人說話了，“明日，我就出山，去京城看看。看看龍脈是怎麼回事。”
到現在，這個中年人還不相信龍脈真的被毀掉了，隻想著，也許是出了什麼問題。
然而，那老頭知道，龍脈真的被毀掉了。
大多數人都是不相信的，不相信龍脈被毀掉了。
隻有老頭了解，那東西和龍脈，生死相依，那東西成為死物了，龍脈一定毀掉了，沒有第二種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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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凡又吃了四碗豆腐腦，四碗餛飩，八根油條，六個菜盒子，六個牛肉餅，才吃飽。
吃飽喝足，林凡慢條斯理朝著衙門走去。
到了衙門大門口，就看到門口圍繞了不少人，都看著衙門對麵的錦衣衛衙門。
沒有想到，不過一天時間，錦衣衛衙門就整理的有理有序了。
甚至大門外牆壁上，公告欄都掛起來了。
小吏，衙役們議論紛紛。
“看見那輛巨大的馬車了麼？聽說是錦衣衛程副指揮使乘坐的馬車，聽說，現在，程副指揮使就在裡麵辦公。”
“這些錦衣衛一個個麵冷的。”
“有了錦衣衛，感覺安全好多。上次王振海越獄，若是有錦衣衛，根本不會死傷那麼多人。”
“你們說說看，為什麼錦衣衛要在我們三爻縣設立衙門呢？還派出了一個副指揮使。”
“聽說啊，是和前朝餘孽有關。聽說，前朝餘孽在秦嶺山裡有據點。我們三爻縣是最靠近秦嶺的縣城……”
林凡沒有想到，這些小吏，衙役，還真的知道點消息。
林凡聽了一會兒，就進入了衙門，走向戶籍房。
進入了戶籍房，老張已經來了，在看話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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