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婷忍著羞憤,咬牙道:
“既然來看笑話,那就不能白看。”
“哦?”漂亮的桃花眼閃了閃:
“吳姨還要收費?”
“我想讓你……”吳婷猶豫半晌,艱難開口:“幫我去看看司沉。”
司矜問:“理由呢?”
“我手裡還有公司的一些機密文件,隻有我和你爸爸才有。
你幫我去看看司沉怎麼樣了,回來告訴我,這些機密文件就全部給你。
司沉那孩子,從小就怕黑,不知道一個人在監獄害不害怕。”
吳婷說著,布滿細紋的眼角就湧出兩滴淚花。
“好。”
吳婷怔了怔,顯然沒想到司矜會答應的這麼爽快。
心中不由得浮現出過往虐待他的事,對麵前的少年生出幾分愧疚:
“矜矜,謝謝。”
“不謝。”司矜起身,微微一笑:“我很樂意效勞。”
說完,就走出醫院,開車趕往警局。
小幺嘟著嘴,滿臉氣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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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死了氣死了氣死了!】
【大人,那個吳婷經常虐待小時候的原主,您為什麼還要幫她?】
【就為了那點“公司機密”?】
當然不是。司矜開口,微揚的桃花目中滿是興奮:
是為了,殺人誅心啊。
說話間,車已經開到了警局。
司矜下車,聲稱自己是來提供證據的。
於是,被執勤的警察帶到了審訊室。
審訊室裡,白司沉被鎖在審訊椅上,滿目暴戾:
“放我出去!我沒有家暴!沒有殺人!放我出去!”
一聽說有新證據,負責審訊的警察從審訊室走出來,揉了揉被白司沉吼的生疼的耳膜,跟司矜握了握手:
“白先生,請問你帶來的證據是什麼,對於案件進展有什麼新幫助嗎?”
司矜問:“警方初步判定的罪行是什麼?”
警察回:“我們初步判定,犯人可能精神有問題,屬於過失殺人。”
司矜唇角一勾,從兜裡拿出一支錄音筆,點開。
白司沉的聲音隨即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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