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瘦弱弱,可憐巴巴,好像他欺負了小園主似的……
臨淵的心開始狂跳,很想就這麼大逆不道的低頭,吻一吻司矜的額頭。
但他很清楚,他隻是個被隨意買賣的耕作奴仆。
沒有地位,沒有權利。
司矜是附近最大最有勢力的莊園主,不會喜歡上他的。
能這麼近距離的看一次,已經是萬幸了。
臨淵深吸一口氣,壓下瘋狂起伏的心緒,紅著耳朵將司矜的衣服都放在了一起。
然後,輕彎下腰,一點點輕拭去他身上的水珠。
期間,司矜一直輕合著眼,一動不動,卻在毛巾拭過腳腕的時候,微一緊張,下意識就想曲起腿。
臨淵的手便按照慣性一和,狠狠將人的腳腕,攥在了掌心。
少年園主實在太嬌弱了,腳腕都能被他一隻手握過來,更遑論手腕。
薄繭覆上肌膚的一瞬,司矜瞳孔霎時收縮,指尖微蜷,眼淚不受控製的落下來,慌忙起身,想把自己的腳收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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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力氣太小了,不說話的情況下,根本掙脫不開。
好不容易坐好的時候,便能看見,臨淵分明的喉結。
仔細看,他喉結左下方的位置,生了一顆不明顯的小痣,紅色的,像是天神的點綴,很容易讓人往“黑皮男菩薩”的方麵想,還是天生妖冶,撩而不自知的那種。
不一會兒,司矜抬起眼眸,四目相對的一瞬間,臨淵慌忙鬆開手,怔愣的立在原地。
隱匿的心跳砰砰而起。
為了不讓人發現,臨淵慌忙背過身,磕磕巴巴的說:“擦……擦好了,您先休息吧,我還有一畝地要鋤,先走了。”
說罷,就要大步往外走。
但,還沒邁出半步,就見司矜伸手拉住了他的衣擺
身上乾爽的小主人自己鑽進了被子裡,白發散落,隻透了個頭,小心翼翼的提醒他:“衣服沒拿。”
“哦,是。”臨淵轉手拿起上衣,司矜卻依然沒有鬆手,又等了一會兒,才道:“我不想要那麼多人伺候了,想自己一個人待會兒,不要告訴別人我在這裡,晚上……晚上你能給我送飯來嗎?”
臨淵一隻手緩緩收緊,又不由自主的緊張了起來:“園主,這個是管家布林斯的工作,我無權逾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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