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見妻子這樣:“墨墨,你怎麼了,你別嚇我,是不是被嚇到了,我帶你回去。”
豐墨言眼神渙散,抓著他的胳膊:“把他們拍下來,趕緊的,我沒事。”
她痛苦的躺在地上,眼神望著空間上空,眼神迷迷糊糊,仿佛真的看到了那一幕。
“曾經的我也是被他們按壓在手術台上,當時的我好痛苦,好痛苦。
可我怎麼都掙紮不起來,我被困了好多年,直到我徹底清醒的那一刻,我才屬於我自己。”
鄔雲霆手指拿著相機,不停地緊縮,他知道妻子有秘密,可是沒想到跟實驗相關,那些年,她到底怎麼度過的。
鄔雲霆看著拍的差不多,蹲下身體,跪在地上,把她抱進懷裡:“好了,你是安全的,這裡再也沒人傷害你,那些日子已經過去了。”
豐墨言聞到熟悉的味道,突然間蘇醒:“老公,我怎麼了。”
鄔雲霆搖搖頭,並不打算把剛才的異常說出口,畢竟那都是妻子不好的記憶。
“沒事,你剛才隻是困了,讓你休息了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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