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泠囂”竟然低頭了,不僅是陳靈均,周圍的那些修士更是震驚不已,顯然這種場麵可不常見。
陳靈均眉頭微微一動,然後笑著說道:
“原來如此,既然“泠囂”少主這般的有誠意,那吾可以吃點虧。
便用道友身後那名護衛來交換這塊“潮汐龍紋玉”,如何?”
而聽到陳靈均想要討要自己的那名護衛以後,頓時原本一臉誠意的“泠囂”少主在此刻一下子變得無比警覺了起來,他雖然平日裡表得無限張狂,但是,能夠成為一族少族長的存在,又怎麼可能真的是那種無腦之輩?
緊接著,其目光落在了陳靈均的身上,而後笑著說道:
“道友說笑了,區區一名廢物護衛,用來換“潮汐龍紋玉”,這豈不是在打我“泠泉族”的臉嗎!”
聽到這話,陳靈均嗬嗬一笑說道:
“嗬嗬,是嗎!既然道友知道這個道友,那便己所不欲,勿施於人!”
說完,他將那塊“潮汐龍紋玉”收了回來,而後又端坐回了太師椅上,繼續看他的古籍去了,根本不再搭理“泠囂”。
見陳靈均這般模樣以後,“泠囂”一下子有些懵,在這“曦皇靈洲”上麵,可從來沒有哪個同階的修士敢這般對他,簡直是視他於無物。
但是,他剛想發怒,又想起了陳靈均先前所說的“血魄族”,這才強行壓下了自己心頭的怒火。
不過,他不敢對陳靈均發怒,不代表周圍的人可以看他的笑話,他的目光立刻朝著周圍的人掃了過去,被他那如同匕首一般的目光掃到,周圍的那些修士立刻一個個都轉過身去,不敢再看。
最後,他深深的看了陳靈均一眼,似乎是想要將其容貌刻在內心,輕冷哼一聲便轉身帶著一眾護衛離開,他這是準備回去好好查查陳靈均的身份,若是真的是有這樣一號人也便罷了。
若是敢欺騙他,他自然是咽不下這口氣的。
而等到“泠囂”徹底離開以後,陳靈均亦是沒有任何的表示,就好像剛剛發生的一幕根本不是他所做的一般,亦或者說陳靈均根本不將對方放在眼中。
而周圍之人看向陳靈均的目光,有的不少露出了讚許之色,有的則是暗自暗暗點頭,似乎是覺得陳靈均今日的這般行為當真是愚蠢,很可能會為自己惹上不必要的大敵。
直到夜色降臨,陳靈均這才收攤回到了自己的住所以後,他與元始道人聯係道:
“看來這位“泠泉族”的少族長也並非是那般的如外界所傳言的那般魯莽,倒是一個心思深沉之輩。”
對此,元始道人笑著說道:
“這般的修士在這方下界之中並不少見,魯莽不過是給外人看的而已,誰要是相信了,那就是他的死期到了。
吾若是沒有猜錯的話,怕是本尊你這位老友的身上還有著不一般的秘密,不然,以一位年邁的煉虛初期的修士來換取這塊“潮汐龍紋玉”,那絕對是對自己有利的。
可對方卻絲毫沒有猶豫,便拒絕了,這其中怕是涉及到了什麼秘密!”
對於這個猜想,陳靈均也是表示同意,然後他說道:
“道友,他這話倒是沒有錯。”
“那本尊可有什麼具體的計劃嗎?”
“道友放心,既然對方已經有了警覺,咱們便繼續盯著,想來他接下來應該會有一些行動,
咱們看看能不能找到機會。”
對此,元始道人說道:
“若是如此的話,那吾倒是有一個不錯的法子,靈寶道友可是給我留下了一隻天鬼,以備不時之需。
眼下就是一個好機會,用天鬼去探查的話,隻要實力相差不是過大,亦或者是觸碰到陣法,那麼想要發現天鬼,可不是那麼容易的。”
“哦,不曾想道友竟然與靈寶道友還有這般的交情!”
對此,元始道靈元始道人卻是說道:
“不過都是為了本尊的大計,吾與靈寶道友不過是理念之爭而已,為了大計,這些都可以放下。”
對於這個說法,陳靈均倒是同意地。
而另一邊,那“泠囂”從陳靈均的身上不僅沒有占到便宜,反而還收到了奚落,於是也沒有了繼續閒逛下去的心情,便回到了自己的族內,等到那殿門一關。
他大馬金刀的坐了下來,而後他右手一翻,一塊禁神牌出現在他的掌心之中,他將禁神牌狠狠一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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