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其建設性。
這對他而言,是一個全新的課題。比對抗靜滯更加複雜,因為這涉及到與萬千形態各異的文明共存,涉及到在矛盾中尋找動態的平衡點。
就在他陷入沉思時,一股極其微弱、卻帶著熟悉溫度的意念,如同穿過層層迷霧的星光,觸碰到了他的領域邊界。
是來自【純白奇點】殘片的、更加凝練的引導。
那意念並非具體的指示,而是一種傾向,一種如同母親引導孩子學步般的無形力量。它輕柔地拂過那些在可能性港灣引發混亂的矛盾概率流,並非強行抹除,而是如同一位高明的調音師,在其中注入了極其微量的 “意義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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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沒有消除“恒星穩定燃燒”與“恒星瞬間熄滅”之間的矛盾,但它讓前一種可能所承載的、關乎一個星係無數生命延續的“意義”變得更加“沉重”,讓後一種可能所代表的、純粹的“邏輯否定”顯得相對“輕盈”。
這種“意義權重”的注入,並未改變矛盾並存的事實,卻巧妙地影響了概率流的“傾向性”。迷失的概率騎手們突然發現,雖然矛盾依舊存在,但駕馭概率變得不再是完全的隨機賭博,而是可以朝著“意義”更重大的方向進行有限度的引導。
可能性港灣的混亂,得到了一絲微不足道、卻至關重要的緩解。
韋東奕的意識捕捉到了這一變化。
他明白了。
對抗靜滯,需要極致的“矛盾”與“不可判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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