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是這樣?!”
林銘有些了然地看了看邀請自己前來的那位年輕人的方向。
說實話……
剛剛跟著對方來到這裡,林銘的心中也一直都在盤算著對方到底是有什麼目的?!
他一向都信奉一句話!
天上是不可能掉餡餅的。
掉下的一定都是陷阱!
這仁山主動上門,在沒有摸清楚對方的目的之前,林銘對對方絕對不會有任何的信任。
現在麼?!
多少是了解了一點對方的目的。
林銘順勢詢問了一句。
“那這麼說來,那些人也是和李兄一樣?!”
“是啊!”
李值點了點頭,肯定地說道:
“他們和我一樣,都是潛江的商戶,我們這小家小業,養不起那麼多馬匹,更養不起那麼多武者,這往來潛江,就隻能依靠仁心商隊這種大勢力,看到那些馬車沒有?!其中大部分都是仁心商隊自己的貨物,我們這數十人就隻能分到五輛馬車,份額如何分配,就看誰拿的銀子多了!”
“原來如此!”
林銘簡單了解了商隊內的情況之後,繼續詢問著。
“李兄,那些山賊土匪,把守著進出的要道,官府就不管麼?!”
“官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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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值冷哼了一聲,看了看四周,見無人注意到他這邊,他才稍微壓低了一點聲音說道:
“林兄,你才到我們潛江,對我們潛江的事情並不清楚,這各大山賊土匪,穿上山賊土匪的衣服,那就是山賊,脫了這一身衣服,說不定搖身一變,就變成了官兵,你說讓官府管,官府怎麼管!?又怎麼可能管!?”
“這……”
林銘在天牢之中,見識過的各位大俠的生平太多了。
對這種事情,早就見怪不怪了。
可在李值的麵前,他依舊是配合著顯現出了吃驚的樣子,小聲的說道:
“竟然是這樣?!那仁心商隊怎麼能平安通過?!這土匪不是有官方的勢力麼?!他們養了這麼多的武者,還能夠和官方進行對抗麼?!”
“這你就不懂了吧?!”
李值微微一笑,繼續介紹著:
“仁心商隊的大股東,可就是我們潛江府王知府的親弟弟,有著這層關係在這裡,你說仁心商隊哪裡去不得?!”
“你看看商隊的這些馬匹?!”
“那都是一等一的軍馬……”
“沒有知府的這層關係,誰能買得起?!就算是能夠買得起?!誰又敢在這裡亮出來?!”
“不僅如此,仁心商隊名義上每年都要給這些山賊土匪一大筆孝敬錢,從山賊土匪的手中購買通行令,保證他的貨物能夠安全地通行其中!”
“還讓我們這些花錢買平安的人也說不出什麼來!”
高!
這一手玩得高!
聽完之後,林銘也不由在心中讚歎著,對方的這一手的確是在這裡有幾分意思。
黑道是對方的人,白道也是對方的人!
憑借著這個商隊和土匪,這兩者的勢力在這裡,就算是基本壟斷了整個潛江的商貿,他說讓誰賣貨,誰就能夠賣貨?!
他說這個價格是多少?!
那就是多少?!
其他人都不能夠有任何一點反對的餘地,也沒有半點反對的可能!
誰反對?!
黑道手段就上來了!
白道手段之中,大部分的商貿錢,還是會落入到他們自己的手中!
玩得通透!
林銘現在有點理解了當初一心道長為什麼說他殺官殺的有些晚了,就這潛江的黑白兩道都變成了這種樣子,可見這官員是多麼的深入其中?!
林銘心中思索著,麵上卻並不在這裡多說,而是點頭認同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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