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獄卒?!”
李值一聽,眉頭一皺,直接說道:
“林兄,不,恩公,獄卒有什麼好做的?!你是想要找份活計?!這樣,恩公,你就直接來我這裡?!別看我的這個商鋪不大,用來供養恩公您那還是綽綽有餘的,隻要恩公您不嫌棄,這商鋪之中的職位,您隨便挑,看中掌櫃?!我們商鋪就又多了一位掌櫃的!您看如何?!”
李值轉換了稱呼,擺明就是打算要在這裡償還林銘的恩情。
林銘微微一笑,輕聲說道:
“李兄,這恩公的稱呼,我可當不起,你還是稱呼我為林兄,或者直呼我的名字為林銘即可!我來麻煩你幫忙介紹……真的是我對這潛江府並不太了解,不知道應該麻煩誰來幫忙?!並沒有想要上門讓你償還恩情的意思!另外,我之前在故鄉之中的時候,就是做的獄卒,對監牢之中的事情,頗為熟悉,換了一個地方,我還是想要成為獄卒,並不想做其他的活計!”
略微一頓,林銘繼續說道:
“李兄,幫忙是人情,不幫是本分!你看看,我這個忙,能幫還是不能幫?!有什麼顧慮都可以如實告訴我,如若你不願意幫忙,或者是想要儘心,卻沒有那個能力幫我這個忙?!都可以直說,你也知道的,我的口袋之中還有一塊仁心商會的客卿令牌,你這邊若是不成,我再去想辦法求求仁心商會的人,看看他們有沒有辦法!”
林銘的話說到這份上,李值隻能苦笑一聲,點了點頭說道:
“恩公既然已經開口了,我哪有不幫的可能?!隻是這事情我到底是不是能成?!確實是說不好,這樣,恩公,你將你落腳的地點告訴我,我這就安排人手,看看能不能幫恩公謀劃成功……嗯……最多三天,三天之內,成與不成,我都會派人前去告知恩公一聲,恩公意下如何?!”
“多謝!”
林銘連忙拱手,直接說道:
“李兄,我在城內西城區購買了一處房產,具體的位置是……”
林銘將自己的院落位置說了出來。
“好,恩公,您先喝茶,我這就安排人手,前去辦理此事!”
“你忙,我就不在這裡打擾了,先回院落等你的消息!”
林銘沒有繼續留在這裡,在李值的挽留之下,回轉到了自己的院落之中。
李值將林銘送到了大門外,目送他離去之後,嘴角的笑容這才消散而去,回到了後院,招過了仆人,吩咐著:
“李三,你現在就去府衙大牢打聽一下,牢內最近可有什麼重犯要犯?!亦或者最近一段時間,有沒有什麼風聲,要關入什麼重犯要犯?!另外,牢內可有什麼獄卒的空缺?!一定要打聽清楚了!速速前來彙報!”
“是!”
仆人答應一聲,前去探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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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半天之後,李三重新歸來。
“少東家,打聽清楚了,牢內全都是泥腿子,沒有什麼重犯要犯,您也是知道的,國朝規矩,所有重犯要犯,一律都是要押送天牢的,我們這牢內能有什麼重犯要犯?!未來一段時間,也沒有任何風聲,有任何重犯要犯路過這裡……至於空缺,您要是問實缺!那是沒有的,牢內的獄卒一向是一個蘿卜一個坑,乾活的這些人就是這些,他們的位置都是世襲的!倒是那些吃空餉的,還有不少虛缺,隻要使了銀子,說不定能夠從他們的手中購買一兩個虛缺回來,頂了他們的位置,進入到大牢成為獄卒!”
“沒有重犯要犯?!”
李值聽完之後,站起身來,在原地踱步起來,有些納悶的自語著:
“那他進入到大牢為的是什麼呢?!”
見少東家在那思索,李三也站在一旁,不敢出聲打擾。
半天之後,李值才停下了腳步,眼神之中顯現出了一絲堅毅,堅定的說道:
“大牢之中,不過是一些泥腿子,他就算是有什麼圖謀,也不會有什麼大事,先不說仁心商隊都對他進行拉攏,他的武道實力可見一斑,再說他救了我一命,這恩情確實是要還的,趁此機會,了卻我們的恩情,這事情可以辦!”
有了主意之後,他立刻吩咐著:
“李三,去,幫我買個獄卒的虛缺來!”
“是!”
……
臨近傍晚的時候,林銘院落外!
砰!
砰!
砰!
一陣敲門聲響起,啞大啞二對視一眼,同時站起,前去開門!
打開門一看,門口站著的正是李值和他的仆人,李值是認識啞大和啞二的,連忙拱手笑道:
“兩位,是我,我來求見恩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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