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隼人，回來向我彙報的。」蝴蝶忍微微歪頭。
「他說一個叫葉輝的旅人，用不明藥物治好了他的重傷，還順手滅了三隻鬼。」
葉輝回想了一下，那個少年確實問過他的名字：「然後呢？」
「然後我就過來看看了。」蝴蝶忍的聲音始終帶著一種不緊不慢的節奏。
「昨晚在樹上觀察了一陣，發現你布的那個————陣法？彈飛了三隻鬼，連殘骸都沒留下。」
她頓了頓：「今晚你又出來了，我猜你是打算把附近的鬼清一清。」
葉輝沒否認：「我老婆懷孕了，睡在那個山洞裡，我不希望半夜有東西在附近亂竄。」
蝴蝶忍的表情出現了一絲變化：「所以你滅鬼的動機是————」
葉輝坦白：「哄老婆睡個安穩覺。」
沉默了兩秒。
蝴蝶忍輕聲笑了出來，笑聲在夜色裡聽著很好聽：「這大概是我聽過的最不鬼殺隊的滅鬼理由。」
葉輝聳肩：「本來就不是鬼殺隊的。」
「我知道。」蝴蝶忍收起笑容。
「所以我很好奇。你的戰鬥方式跟我們完全不同，你似乎不需要日輪刀，甚至不需要接觸，就能消滅鬼。」
「嗯。」葉輝點頭。
蝴蝶忍有些好奇：「你是什麼人？」
「你可以理解為，另一種體係的修行者。」葉輝選了個折中的說法。
蝴蝶忍打量了他一會兒：「葉輝先生，我來的目的很簡單。青葉鎮這一帶最近鬼害頻繁，我被派來調查。前兩晚你已經替我解決了不少，我想確認你的立場。」
「我的立場是帶老婆旅遊，順手處理掉煩人的鬼。」
「那我們的利益是一致的。」蝴蝶忍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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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輝看著她伸過來的手，猶豫了一下。
最終還是握了。
蝴蝶忍的手很涼，掌心有繭，指節上有藥物殘留的痕跡。
「那麼葉輝先生————」
「你喊我葉輝就行，先生聽著像我多老似的。」葉輝調侃了一句。
「好的，葉輝。」蝴蝶忍鬆開手。
「今晚東邊的密林裡有兩隻比較棘手的鬼，你要處理嗎？」
「你不自己動手？」葉輝反問。
「我當然可以自己動手，但我看到你出來了。」蝴蝶忍笑道。
葉輝品了品這話。
這人挺會借力的。
「行吧，順手的事。」葉輝五指一張，五道靈力線從指尖射出，穿過夜空，消失在東邊的密林深處。
五聲悶響。
又過了兩秒，遠處傳來兩聲不甘的慘嚎，然後徹底安靜了。
蝴蝶忍看著葉輝收回手的動作，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連那兩隻也是一擊？」
「還行吧。」葉輝甩了甩手指，「你說的棘手是哪種程度？」
「我需要三十招才能解決。」
葉輝：「哦。」
蝴蝶忍沉默了。
「葉輝，恕我直言，你的實力————不屬於這個世界吧？」
葉輝考慮了一下要不要繼續編。
算了，沒什麼好編的。
「不屬於。」
「你從哪裡來？」
「很遠的地方。」葉輝朝山洞方向偏了偏頭，「帶老婆散心來的，待幾天就走。」
蝴蝶忍沒有繼續追問，她似乎有一種分寸感，知道什麼時候該停：「那麼葉輝，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你問吧。」
「你給隼人用的那個藥————還有嗎？」
葉輝挑了下眉。
原來這才是正題。
「有。」
蝴蝶忍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一瞬：「可以的話————」
「我明天給你幾顆，就當是認識一場了。」葉輝打了個哈欠。
「行了，今晚應該不會再有鬼了，我得回去睡覺。」
他轉身往山洞走，走了兩步又停下來。
「對了，你要是想來拜訪，就白天來。我老婆懷著孕，別一驚一乍的。」
蝴蝶忍在身後怔了一下：「好的，葉輝。」
「還有。」
「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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