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不都是一件好事嗎？」
知世的目光平靜地看著尼克。
她說的話，合情合理，挑不出任何毛病。
尼克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又不知道該反駁什麼。
可他心裡的不安，不僅沒有減少，反而有增無減。
他看著眼前這三個人。
葉輝從容隨性，看似漫不經心，卻掌控著一切。
知世溫和平靜，卻字字珠璣，氣場強大。
小櫻看似天真單純，卻也擁有不俗的力量。
他突然意識到，決定這個世界走向、決定這個世界是好是壞的權力，已經不在他們這些所謂的守護者手裡了。
甚至不在任何一個地球人的手裡！
這種被徹底掌控、無法乾預的感覺，比麵對任何外星敵人、任何恐怖組織，都要可怕！
他甚至不知道，一旦這些人改變主意，想要對地球做些什麼。
他們這些人，能不能有反抗的能力？
尼克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不安和慌亂：「先生，我希望，你們能————」
他還想說些什麼，希望能和葉輝達成某種約定，希望他們能承諾，不會傷害地球，不會乾預地球的秩序。
可話到嘴邊，卻又頓住了。
他有什麼資格和這樣一群人談條件呢？
小櫻看著尼克凝重的神色，有些不解：「知世，他為什麼這麼緊張呀？」
知世拍了拍她的手，而後聳了聳肩。
「我也不知道。」
葉輝擡起手，做了一個打住的手勢，直接打斷了尼克未說完的話：「弗瑞局長，我知道你想說什麼，無非是希望我們能登記在冊，接受神盾局的監管，或者至少，在我們有任何行動前，向你們通報一聲，讓你們有個準備，對嗎？」
弗瑞沒有說話，隻是微微抿緊了嘴唇，眼神凝重地看著葉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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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沉默本身，就是最好的默認。
他心裡確實是這麼想的，哪怕知道自己沒有資格要求這些，卻還是抱著一絲希望，試圖爭取一絲掌控權。
「可是弗瑞局長，你要明白一件事。」
葉輝原本慵懶的姿態收斂幾分，在沙發扶手上輕輕敲了敲，節奏緩慢，卻像是敲在弗瑞的心上，「如果我不想讓你知道，就算我就站在你麵前，你也未必能看到我，如果我真的想做什麼，等你們神盾局收到消息、調動人手的時候，事情早就結束了，你們連乾預的機會都沒有。」
弗瑞的肩膀微微一沉，眼底閃過一絲挫敗。
他不得不承認，葉輝說的是事實。
眼前這些人的力量，超出了他的認知，超出了神盾局的掌控範圍，他所謂的監管、通報，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不過是一句蒼白無力的廢話！
「葉先生，我承認，你們擁有我們無法理解、也無法抗衡的力量。」
弗瑞神情緩和了許多。
這是一種妥協，也是一種談判的姿態。
「但正是因為無法理解，無法掌控，所以我們才會恐懼，神盾局才會不安，民眾需要安全感，這個世界需要秩序，我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守護已有的秩序。」
「弗瑞局長，我們不妨換個思路。」
就在這時，知世緩緩擡起頭，目光平靜地看向弗瑞，她伸手將麵前的平板電腦轉向他，屏幕上顯示的，是一份剛剛起草好的合作意向書，排版簡潔，條款清晰，沒有多餘的冗餘內容。
「與其把我們當成潛在的威脅，處處提防，為什麼不把我們當成潛在的合作夥伴呢？
「」
弗瑞的目光落在平板電腦的屏幕上，視線快速掃過那些條款，眉頭微微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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