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電流擊中,下意識地摸了摸鼻子,眼神有些閃躲,仿若一個被老師突然提問、心中沒底的學生。
稍作停頓後,他才緩緩說道:“半尺吧。”
心裡卻默默念叨:可千萬別再追問下去了,要是再問我這軸是實心的還是空心的,抑或是板架樣式如何。
我這“半吊子”水平可就要徹底露餡了,到時候可就鬨笑話了,這可如何是好?
那忐忑的心情,仿若懷揣著一隻小兔子,怦怦亂跳。
所幸,許大匠並未如朱有建所擔心的那般,揪著軸的問題刨根問底。
他微微眯起雙眸,目光落在朱有建比比劃劃的雙手上,瞧著對方那略顯生疏卻又努力示意的模樣。
心中暗自揣測,隻當這輪車與傳統馬車構造大體相仿,便輕輕搖了搖頭,將探究的關注點順勢放在了鋼軌上。
他微微躬身,神色恭敬中帶著幾分好奇,開口問道:
“聖上,這鋼軌又是何種模樣?”
這一問,恰似一把精準的鑰匙,恰好撞進了朱有建的“知識舒適區”。
就像是久旱逢甘霖的旅人,朱有建原本還有些緊繃的腰背瞬間挺直,胸膛也微微挺起,臉上洋溢起自信滿滿的神情,仿佛一位即將展示獨家珍藏的行家。
他清了清嗓子,聲音洪亮且清晰地描述道:
“那鋼軌呈工字型,上窄下寬,宛如一個被歲月夯實的穩固梯形,堅如磐石地用鐵板加鐵釘牢牢固定在枕木之上,二者緊密相依,為輪車的暢行鋪就堅實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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