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可以和你解約,鎮裡還要追究你其它責任。這不是和你商量,這是決定,沒得商量餘地!”眾人都感歎,這才是鐵婉手段,一錘定音,朱永勝一看王明舉副鎮長這麼強勢,想想說多了也沒用,就是自己還能掙十來萬,否則就白忙了,連忙皮笑肉不笑的說:“行,一切聽領導的!”一場可能引起群體事件的矛盾,在王明舉毫不拖泥帶水的工作中給全部化解,老百姓是滿意的!
晚上朱永勝在戴誌遠家喝酒,戴誌遠把喬磊也叫了過去,朱永勝說:“戴書記,喬村長,我們一直合作的蠻好,今年是什麼情況,這小包戶怎麼就反了呢?”喬磊心裡想,還不是你心太黑啊!別的村裡大包戶,一分錢不加,就拿個政府補貼就心滿意足了,你是人心不足蛇吞象,還要在承包費上每畝加兩百,現在好了吧,心裡這麼想,但嘴裡沒說出,拿眼看了看戴誌遠,戴誌遠隻是端起酒杯,說先喝酒,不談別的,朱永勝也端起了酒杯,歎了口氣,說沒想到到嘴的鴨子飛了!明年再說吧!戴誌遠喝了口酒,說道:“到此結束吧,明年土地承包權放到各村民小組,由他們自己簽合同,定承包費”。朱永勝說:“這又是誰的主意?”戴誌遠便把明月提的看法,王副鎮長讚同的事說了一遍,朱永勝說:“哪個明月,就他媽斷老子財路啊?小騷貨,什麼時候非要讓她嘗嘗老子肉棍的厲害!”喬磊忙打斷朱永勝的難聽話,說明月是戴誌遠的弟媳婦,戴誌遠說還是你的表弟媳婦呢?朱永勝才沒繼續罵下去,心中卻記下了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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