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意手中的衣袖一下子沒了,偏偏她人又看不見,周圍什麼聲音也都沒有,她有些慌了。
她立馬上手拽下蒙眼睛的黑紗,叫住前方的紀伯宰,喊道:“大人,那我呢?”
聞言,紀伯宰腳下一頓,“你沒聽見我剛才說的嗎?”
這態度,與剛剛跟司徒嶺說話時對比,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明意氣得暴跳如雷,她真想上前給紀伯宰一拳,然而,她隻是上前一步,還沒做什麼呢,就被荀婆婆攔住了。
“明意姑娘,這邊請!”
明意一怒之下,怒了一下,行吧,為了黃粱夢,她忍。
明意儘力把自己偽裝成普通弱女子,且對紀伯宰癡心一片的模樣,對荀婆婆施了一禮,柔聲道:“還請婆婆帶路。”
與此同時,窺草將探的消息傳給含風君,“啟稟含風君,紀伯宰將那個叫小嶺的男子抱回房間了,至於那個明意,紀伯宰讓她去養烏龜了。”
......
屋內,紀伯宰將司徒嶺放到床上。
司徒嶺透過蒙著眼睛的黑紗,隱隱約約看到紀伯宰還沒有走,他慌了。
沒錯,他是想要隔開紀伯宰和明意,可是,這不代表他要獻身於紀伯宰啊!
“多謝大人送我回房,那大人也快去休息吧。”
紀伯宰也想走,可是,當他看到窗外正在偷看的窺草,便知含風君海還沒有信任自己。
沒辦法,這色令智昏的戲,他還得繼續演下去。
司徒嶺沒等到紀伯宰的回答,他有些急了,試探性地喊道:“大人,大人,你走了嗎?”
紀伯宰聽著司徒嶺嬌軟的聲音,他隻覺得麵前這人,誘人的緊。
他心裡暗暗升起戒心,警惕著司徒嶺是不是對他使用什麼陰招。否則,他怎麼竟有些想要靠近司徒嶺,然後,再靠近些......
不過,眼下,他必須先騙過窺草。
紀伯宰伸手撫上司徒嶺的臉頰,然後,他慢慢靠近司徒嶺,與其隻有一指之隔的地方,停下。
“小嶺,今晚,你想方設法引起我的注意。”
“現在,你如願跟我回到無歸海了,難道就是為了推開我?”
司徒嶺聽出紀伯宰言語間的敵意,他不知自己這一路上在何時何處露了破綻,隻能以不變應萬變。
“大人,您看出來了。”
紀伯宰眼裡的冷意更重了,“嗯,看出來了,你們的戲一出接著一出,送走一雙,又來一個,應付完一個,又不經意間出現一個,真是辛苦了。”
“也是難為那個叫明意的跟孫遼演了一出曖昧默契的戲,讓我以為她才是後手,可沒想到,原來你才是隱藏最深的那一個。”
“我都不得不承認,你這楚楚可憐的模樣是真勾人啊!若非你太心急了,剛剛使手段勾著我不讓我離開,我還不能這麼快發現。”
被紀伯宰指責勾引人的司徒嶺:......,他剛剛勾引人了?他這個當事人怎麼不知道。而且,他眼睛上的黑紗還沒有摘下來呢?怎麼去勾引人?嗬,這紀伯宰眼神有問題吧?
想到這兒,司徒嶺再也忍不住了,他直接握拳衝紀伯宰的臉上打去。
紀伯宰一把握住司徒嶺的手腕,隻是,他這上手便再也不想放開了。
心動而不知的紀伯宰,誤以為他又中了司徒嶺的陰招,厲聲道:“都到這個地步了,你還在勾引我?”
司徒嶺嘗試幾次想要掙脫開紀伯宰的束縛,但都失敗了。
這會兒,他又聽到紀伯宰再一次說自己勾引他,他都快被氣笑了。
他用自己僅剩的一點兒理智控製自己沒有對紀伯宰開罵,不過,也僅能做到沒罵出口了。
“大人,剛剛我可是老老實實的坐在你眼皮子底下,什麼都沒做,若是這樣也叫做勾引,那麼大人外出,豈不是碰到一個人就以為他在勾引你?”
“嗬嗬,這未免太過自戀了一下吧!”
“也是,堂堂青雲鬥者自是與常人不同,這臉皮都格外的厚些。”
紀伯宰看著司徒嶺端坐在床上,反而是自己的手又不自覺地撫上了對方的臉頰。
他好似被燙了一下,立刻收回手,並拉開同司徒嶺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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